眼,之后完全没有理会地上躺着的自己的“亲生父亲”。
他快步走到姜明月的身边,仔细将她的全身都打量了一遍,确定她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,这才无声得松了一口气。
“孩子呢?”季暇年自是注意到了姜明月的小腹,赤红着眼睛问道。
姜明月故作不解得反问道:“什么孩子?”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姜明月这才恍然大悟一般开口:“你说之前的那个啊,你都知道了?不过知道了也没事,那孩子我已经流掉了。”
“这一路上的行程到底有多赶,想必季大人也已经体会到了,我自然不可能带着孩子经历那些事情的。”她用着满不在乎的语气,仿佛在说的并不是一个孩子,只是一个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