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光线进来,在纯白色盖被上映射出几道斑驳的影子。
虽说是好像是折腾了很久,但受伤不过才是头天夜里的事。
所以, 穆桃还没来得及给老师去讲。
而当油画老师的电话打到她手机上时,穆桃是有一点诧异的。
毕竟学校里知道她受伤的,除了室友和时岑, 便再无旁人。
在电话里,油画老师讲,她受伤的事是刚刚从别的同学那里听来的。当下又急又担心,正准备先下班过来住院部看看她的情况。
穆桃说, “没事儿的老师, 腿受伤了,但是手无碍, 不会影响临期的比赛。”
油画老师那边大概正在下楼梯, 声筒里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板面的清脆音色,“老师不是担心比赛,是担心你的身体, 都上石膏了?那看来挺严重啊。”
“比赛老师可以再找别的同学参加,但你的腿可不是小事,专心休养,别落下什么伤根儿才是要紧事。”
听这话音, 老师大概已经做好了比赛换人的打算。
穆桃一边的秀眉轻轻蹙起。
看她做这样的神情,一旁不明所以的荆梦月也吊起心弦来。
“我的手没事, 大不了到时朋友推轮椅送我进赛场画就罢了。”
“比赛还有不到两周的时间,周老师, 现在去换人的话。”她话语坚定道, “不太好。”
说她自负也行。
穆桃她确实是对其他同学的专业水平没那么相信, 而只相信自己。
比赛的名额是她光明正大以综合评分第一的成绩得来的,自己通过这些天训练练到了什么水平,以及她到比赛场上能得个什么成绩,其实都是心里有点谱的。
如果是她参加了比赛,却没能代表学校得到好的名次,那她认了,也情愿接受院里同学甚至全校人的吐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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