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端的摔成骨折。
荆梦月扶着穆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见穆怀取了片子垂眼看着,半天也不走过来,穆桃便喊了声:“哥,怎么了?”
穆怀烦躁的揉了揉头发,“我他妈在想,该怎么和爸妈开口说这事。”
“?”
“骨折,我去办住院手续。”
“顺便给爸妈打个电话。”
“别。”
“别给爸妈说。”穆桃赶紧叫住穆怀,秀气的眉眼微微拧起。
似是猜到穆桃想的是什么,过了几秒,穆怀将手机收起。
“行。看你恢复情况吧。”
“我先去办住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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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安排好病房,穆桃躺在床上,而荆梦月将病床摇到一个合适的倾斜角度。
“咋就能骨折了?好严重啊。”荆梦月拉过来一个塑料椅子坐下。
“哎今天水逆。”穆桃仰着头去看手机前置摄像头里的自己,用手指轻轻按了下被纱布蒙上的地方。
还是疼的,脸疼腿也疼。
她这可咋办,在穆怀出去帮穆桃置办各种东西的时间里,穆桃就这样仰头看着纯白天花板,鼻尖能嗅到空气里浓烈的消毒水味道,表情有点生无可恋。
马上就要绘画比赛了,却把自己搞进医院里。
不过还好,手没摔伤。
就着这个姿势,穆桃给荆梦月说,“你明天可以把我的画具拿医院来吗?我还得训练来着。”
“姐姐,啥时候了,还想着你那比赛呢。”
“今年学校感动十大校园人物,没你我可不看哦。”荆梦月挑睫看了眼面前的落魄美女,无奈道。
“不过你到底怎么摔的?详细说说。我真是想不到怎么上个卫生间就能把自己摔骨折了。”
穆桃叹了口气,想到今天摸到的油状液体,语调轻慢的给荆梦月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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