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的酥麻快感,他轻笑一声:“希尔的肉逼很嫩,被肏得红红的还知道夹紧肉棒,又这么会流水,是一只很好的淫逼。”
青年受了夸奖,更卖力地用肥鲍吞吃起肉棒来,甚至主动地诱着兰彻肏进他的肉壶里,用骚子宫去更好地侍候男人的粗大鸡巴。
这只高贵的男妓面容秀丽,连身下的肉逼也是漂亮的,又被兄长调教、开发得很好。兰彻毫不怀疑,见到希尔的这幅模样,没人会继续扶持他与皇帝争斗,他就合该做只流莺,或是成为一只肉便器,只要给银币就能将肉棒插进他的肉穴和骚逼里,把精液射满他的子宫。
希尔的肉逼被轻易地奸透,绸带将手腕处勒出红痕,只有一张小嘴还能发出淫荡的喘气声:“哈啊……”
他的胸口和腹部被自己射出的浊精弄脏,粘稠的精水顺着滑腻的皮肉往下流淌,汇聚在小腹处,而腿心和肉臀更为不堪。
希尔的骚屁股上遍布掐痕和掌印,肥嫩柔软的肉臀像是一颗饱满的蜜桃,兰彻的大掌都要抓不住他被打得红肿的屁股,软肉从指缝间溢出,轻微的痛意会让青年更加兴奋,他浪叫着把自己的腿分得更开,等待公爵把精液都射到穴心深处。
习惯被肏弄肉壶后,希尔的宫口也像他的淫逼一样好肏,窄小的骚子宫乖顺地吞吃着男人的龟头,青年眼眸紧闭,睫羽却像蝶翅般不断地颤抖着。
长时间的肏干让他的身体被彻底打开,即便是在玫瑰庄园,在希尔最放松的时候,他也没有这般地顺从。
兰彻忍不住俯下身亲吻他,他摩挲着他被绑出红痕的手腕,这样暧昧的动作使胸前的十字架正落在希尔的脖颈上。
白腻滑嫩的皮肉连被十字架碰到都会留下红痕,希尔就像朵极娇贵的花,被稍微磋磨便会流出花蜜来。
他在梦里昏昏地迎合起兰彻,像是动情到极致,两人唇舌交缠,涎液顺着希尔的唇边往下流淌,竟是比两人身下的交合处还要多几分旖旎的色彩来。
青年被亲吻得舒服,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腰身,肉壶深处也泌出更多的淫水,引诱公爵将他肏得再狠一些。
肉棒尽数没入嫩穴之中,大力地抽插肏干,希尔白腻的臀根早就被撞得通红,更荡出淫靡的臀波来。骚屁股绵软雪白,被揉搓扇打时都会乖乖地迎合。
两人身体贴得太近,兰彻边肏他边抚弄他的肉棒和阴蒂,将希尔各处敏感点都妥善地照顾到,青年不多时便要攀上高潮。他的淫逼不断地收缩夹紧,汩汩的热流浇在龟头上,让兰彻都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控制住欲望,等到这波快感的浪潮过去后才又继续肏了起来,穴眼被奸透,连肉壶都成了任由肉刃顶撞的鸡巴套子。
攀升至可怖高度的快意让希尔敏感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,如果他还是清醒的,这会儿一定哭叫着要将公爵踹下床,可是他的手腕正被绑缚着,连伸出猫儿般的爪子挠向兰彻的可能都没有。
青年只能被迫承受超过自己忍耐阈值的快感,他的淫逼更加坦诚,大量的阴精随着肉刃的抽插被打成白沫堆在穴口,或是顺着希尔的腿根往下流淌。
希尔被迭起的高潮逼得要哭,他浅色的睫毛急速地颤动,那双蓝色的清澈眼眸像是下一瞬就会睁开。他的喘息声哑在喉咙里,直到被兰彻射进子宫里才终于继续小声呜咽。
青年拳头大小的肉壶被浓浆灌满,滚烫的浓精冲刷着敏感的内壁,要将希尔的内里都全都打上公爵的标记。肉棒插得太深太紧,简直要强迫他的骚子宫记住男人鸡巴的形状。
确定希尔的肉壶都被射满以后,兰彻摇响放在桌案上的银铃。皇帝病态地要削去他与希尔接触的时间,甚至要亲自为幼弟清理满是别的男人爱痕的身躯,以及被射满精液、肏得红肿的两只小穴。
兰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