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说要用淫水把鬃毛濡湿,他便不能撒娇、不能偷懒,不然兄长一定会狠狠地惩罚他。
哥哥会怎么惩罚他呢?
青年的脸色变得潮红起来,他又恐惧,又好奇,身体仅仅是因为幻想就起了反应。
希尔不敢再继续幻想下去,他越想身子变得越虚软,就像被下了媚药般,淫逼也分泌出骚水。
他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裙底已经被浸湿,连马鞍上都是淅淅沥沥的汁水,如果他现在从马上下来,一定会被所有人发现他发骚了。
他早就被肏成鸡巴套子的两口软穴翕张着,亟待被男人的肉棒填满。
空气中似乎也已经开始弥漫起腥甜的淫靡气息,那是独属于希尔的香甜气息。
正在他恍惚时,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骑着马,像摩西分红海般从大军中出现。
尽管他的下半张脸被黑色的纱巾遮掩住,在看见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时,希尔还是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。更令他感到恐惧的是,随着这个男人的出现,一起升起的深黑色旗帜。
纯色的旗帜上,暗银色的丝线隐约勾勒出鹰隼的图案,在初日的辉光下熠熠生辉,那正是皇帝亲卫军银鸢卫队的标识,眼前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。
希尔像只哀雀,无声息地发出悲鸣。他发疯一样地扬鞭,想要骑着马往回逃,但一支凌厉的弩箭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小腿。坠马的一瞬间希尔紧紧地阖上了眼睛,他的声音哑在了喉咙里,就像他的这次出逃。
他只看了一眼太阳,就又回到了至深的黑暗中。
艾勒-利斯特七世冷漠地放下弩箭,他扬起唇角,下马抱起昏倒的幼弟,哼着曲攥住他的足腕,让侍从简单处理希尔的伤处。
希尔的意识模糊,即便是在兄长的精心照顾下,他的伤口还是有些感染,连续发了好几天的热。
在此期间,皇帝一直耐下心没有碰他。只是想要给希尔一个教训,并非是真的要折断他的翅膀。只要弟弟会乖乖回来笼中,无论他做什么错事,他都会原谅。
艾勒-利斯特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卑劣行径感到愧疚,他不认为自己将希尔送到兰彻的床上是件坏事。希尔想要自由,他是给了的。
金雀城的春天比北地要来得早上许多,希尔在玫瑰花的香气中逐渐苏醒过来,又是熟悉的宫殿,又是熟悉的兄长。
他的双腿大大地打开,倦怠地阖上眼睛,任由兄长的唇舌在他的肉缝间舔弄戳刺。
希尔的身体才刚刚好些,艾勒-利斯特便迫不及待地掰开他的肉臀。
青年就像株玫瑰,身上的倒刺被皇帝用残忍的方式生生拔出,他现在变得异常乖顺,被肏弄得狠了也只会小声地呜咽。
敏感的阴蒂被温热的口腔裹挟着,细流般的快意缓缓地挑动起希尔的欲望,阴核被嗦弄得愈加挺立,嫣红软嫩,还微微带着腥甜的香气。
兄长给他喂了点药,一边用手抚弄他的肉棒,一边舔弄淫逼。他甚至应允希尔抓紧他的头发,葱白般的指尖陷入柔软的金发中,随着兄长舔弄幅度的加大不断地收紧、打颤。
花唇上尽是淫水和涎液,希尔的肉逼像淫花一样被舔开,肉棒的顶端也溢出汁水。
“好舒服……”希尔小声地说道,他的嗓音动听,让艾勒-利斯特更加尽力地去舔弄安抚他的敏感处。
青年的肉逼嫣红软烂,在他唇舌的吮吸肏弄下愈发湿润,淅淅沥沥的淫水从肉洞里淌出。
皇帝只是舔了一下他的花穴,希尔的腿根就剧烈地颤抖起来,艾勒-利斯特不得不狠狠掐住他的大腿,强迫他将腿心打开。
“自己掰开腿,希尔。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对弟弟轻声说道。
君王的脸颊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