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不爽。邱肴啧声感叹。
他们之中,并无人对白语柔有好感官,只是白意欢眉头微微皱着,叹道:我去看看,到底是堂姐妹,放任她被人刁难,也说不过去。
此处是丹穴山,又是白家地盘,寻常人不会招惹白语柔。
怕只怕白语柔言行无状,得罪了什么穷凶极恶之徒,给白府招祸。
白意欢起身,其他几人也只好跟上。
他们行至街角,远远就听见了被人堆围在中央的白语柔,发出楚楚可怜的啜泣。
那声音边哭边说:我捡我捡
他们挤进人群,只见白语柔蹲在地上,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泪,她的随身婢女被定身咒定在一旁,满脸焦急。
她抽抽噎噎,纤细的手捡起地上散落的饴糖块,抹着泪要放进油纸袋。
站在她身后的少年满眼戾气,恶声道:把灰尘吹干净再放进去!
这么多!我难道要一颗颗吹干净!白语柔尖叫起来。
不吹?少年手中握着鸢尾鞭凌空一甩。
但凡有一颗沾了灰,我就给你一鞭!
破风般的声音在白语柔耳畔炸开,她吓得肩膀一抖,哭得更大声了。
周遭路人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地议论。
这年轻人是何方人士,如此嚣张,当街为难一个姑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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