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厌天后微微哽咽,雍容华贵的妆容都遮不住满面憔悴。
你想说什么。天君沉着声音。
姜晚晚道:厌厌认为此事疑点太多,破绽也太明显,此时殿中无外人,不如我们就在此处将事情理清,求一个真相。
印方愠怒着:姜仙子,你是毕孚的表妹,自然是向着他了,此事已经确凿无疑,还要什么真相,你怀疑我母妃会牺牲自己的名节诬赖他?还是你想让我母妃将那些腌臜事再描述一遍,好给毕孚证身?
姜晚晚摇头:我并非有怀疑侧妃娘娘的意思。天君陛下,此事存疑,容我一一道来。
她看向孙侧妃:其一,侧妃娘娘身为长辈,不会无缘无故让身为晚辈的毕孚进入自己寝宫,这有违常理,侧妃娘娘可还记得,毕孚是怎么出现的?
孙侧妃抽泣两声:我自然不会做那种没礼数的事,他好似凭空出现一样,当时我正午起,还未来得及唤仙娥伺候梳洗,他就忽然从我身后冒出来然后
后面的话又成了低低的哭声。
这算什么疑点!印方冷笑,他有心犯事,难道还会走寻常路,自然是避着人要紧,寻个什么阵法神不知鬼不觉悄悄潜进来。
印方殿下言之有理,的确可能是阵法传送。姜晚晚指着毕孚,但众所周知,表哥纨绔,修为甚至还比不上我,寻常出门全靠法器撑场面,他若是有能耐在侧妃娘娘寝殿中设阵,何至于落个混不吝的风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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