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边,不知多欢喜。
是我定常去陪伴姨母。姜晚晚点点头,心头却感到怪异。
天君陛下向来不苟言笑,威仪四方,哪里会是这般拉家常的人?
不等她想明白,天君又道:毕孚那厮虽是混不吝的性子,心地却是极好的。此番归来,料想也会懂事一些,厌厌同他来往,若他有言行无度之处,自可来告于本君,本君替你教训他。
这话便更奇怪了,毕孚懂不懂事,和她有什么关系,若只是表兄妹间吵嘴,状告天君也未免太小题大做。
未曾等她想明白,天君便让他们退下。思及方才天君所言,她与同门告别,前去拜见天后。
一进天后寝殿,天后便热情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。
瞧我们厌厌,出去一趟,消瘦了不少。天后轻托住她的脸,满眼疼爱宠溺。
此时毕孚也在,正坐一旁逗弄大宝二宝,玉石做的方桌上摆了两大盘灵果。
他小心翼翼地给灵鼠喂食,目光投过去,撇嘴道:母后,表妹哪儿有瘦,我才瘦了呢,水牢里关一遭,恶心得我饭都吃不下。
呃天后尴尬地放下手,美目狠狠剐一眼拆台的儿子,又转过头对姜晚晚道:你瞧这不争气的东西,吃些小苦头,就嚷嚷得恨不得整个九重天都知晓。
毕孚这个德行又不是一日两日,姜晚晚早已习以为常,甚至温声安慰天后:表哥头一回出门历练,已经很勇敢了,若换做是我从前,指不定还要哭鼻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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