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渡药了行吗,我病了三年,吃了三年四万块钱一瓶的正版药,房子吃没了,家人被我吃垮了。
&esp;&esp;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正版药,你们要说它是假药,药假不假,我们能不知道吗,那药才五百块钱一瓶,药贩子根本没赚钱,谁家能不遇上个病人呢,你就能保证这一辈子不生病吗?”
&esp;&esp;老太太眼里噙着泪,语气很轻,不过有些沙哑了,“你们把他抓走了,我们都得等死,我不想死,我想活着。”
&esp;&esp;“行吗?”
&esp;&esp;老太太略带恳求地说完,就跪在曹斌面前。
&esp;&esp;曹斌连忙把老太太扶起来,看着老太太的目光,自己反而有些微微的颤抖。
&esp;&esp;“草!”
&esp;&esp;突然,不知道哪个观众蹦出一句国骂。
&esp;&esp;一直沉寂的放映厅,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平静。
&esp;&esp;紧接着。
&esp;&esp;“这些垃圾警察!”
&esp;&esp;“越来越难受,警察不干正事就算了,还捣乱!”
&esp;&esp;“要是后面警察得白血病吃不起药就是神作了!”
&esp;&esp;“我擦眼睛进石头了,人想活也有罪?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电影院开始出现此起彼伏的声音,有激动的骂声,有哽咽着为老太太、为白血病人鸣不平的,都在发泄心里的苦闷。
&esp;&esp;虽然只有个别声音较大,都很克制自己的声音,但是在封闭的放映厅里,越发地嘈杂。
&esp;&esp;徐伟甚至激动的把女朋友手上空的爆米花桶给砸到地上去了,发泄完了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女朋友,不过他女朋友并没有在意,只是眼眶红红地地盯着大银幕。
&esp;&esp;吕超抹了把眼睛,提起笔在小本本上再度下下了两个字。
&esp;&esp;活着。
&esp;&esp;想了想,又加了一个字。
&esp;&esp;错?
&esp;&esp;区区三个字,写起来却很慢。
&esp;&esp;不过写完又有些烦躁,最后紧紧攥着笔,在整张纸上画了个大大的x。
&esp;&esp;不管观众的心情如何,电影还在放映。
&esp;&esp;曹斌终究还是把病人们放了,回到局里劝说局长,再这么下去要出事的。
&esp;&esp;但是,局长一句“法大于情”,却让曹斌无话可说了。
&esp;&esp;深夜,曹斌一个人在食堂吃饭,背后的电视机上药商正在给观众普及印渡格列宁的危害。
&esp;&esp;曹斌关掉了电视。
&esp;&esp;紧接着从程勇那里拿了一笔钱的张长林被曹斌给抓住了,审讯室里警察追问药的来源。
&esp;&esp;眼看着这个无良假药贩子就要揭发程勇,放映厅里两百多名观众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&esp;&esp;不过,张长林出人意料地没有说,反而笑着咬死是自己卖的。
&esp;&esp;“张长林!”
&esp;&esp;警察怒了,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来俯视他,“你卖假药害人,你嚣张什么?”
&esp;&esp;张长林却一脸认真地反问,“我害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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