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鼠冒出头破口大骂,“大清早的谁啊!敢吵小爷睡觉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人已经被亚瑟薅在出来甩在地上,咕噜噜滚两圈。
“你有病?”松鼠狼狈地吐出嘴里的泥土。
亚瑟冷冷俯视它,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故意带安妮去狮子洞的?”
松鼠不清楚安妮是谁,但是带去狮子洞的只有一个兔子女巫,现在她的姘头来找他算账了?
“哥,你怎么能说我故意的,我也不想啊,谁知道里面有狮子!”松鼠焦急辩解,他面色遗憾,“哎呀,多好一兔子啊,要说她也是命不该绝,您节哀,好吧,节哀。”
亚瑟缓步靠近松鼠。
因为安妮的伤,他没时间来追究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狮子已经死了,但是诱骗安妮去狮子洞的松鼠还活着。
松鼠在这里住着,他不知道有狮子出没?他只不过心怀侥幸,反正可以把兔子留下来喂狮子,他靠着爬树的本领大可跑掉。
兔子承受的痛苦,他死一万次都不为过,亚瑟一向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,而这松鼠还敢和他打哈哈。
他一言不发抓住松鼠的衣领,快步往不远的小溪去。
松鼠好似终于发现自己惹到什么不得了的人,立刻哀哀求饶,“大哥饶命!我错了我错了!我……我给你当牛做马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松鼠被无力地拖拽,他死死抱住路上的树干,手上被磨出血痕,当他看到小溪,涕泗横流每只手指都努力挥舞,挣扎,叫喊。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我……我只知道那附近有兔子小姐所需要的原料,就……就指了条路给她……求求你……我一定好好去她的坟前拜一拜……”
亚瑟停在湖边,松鼠以为自己的求饶有用了。
亚瑟一把抓住松鼠的头发,松鼠头皮剧痛,脸跟着仰起,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冤枉。
“你有没有告诉过安妮,你带她去的地方是狮子洞?”
松鼠立刻笃定,“告诉了告诉了!但是她执意要去……”
反正倒霉兔子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,随他怎么说。
只是当他越过亚瑟,看见肃静的苍鹰,它凝视他的眼神,好像在说:“你骗人。”
“安妮遇见狮子后,你在做什么?回家睡觉?你去叫人了吗?”亚瑟又问。
松鼠嘴唇颤抖,“哥……哥,不是我不是叫……”
亚瑟不想再听他说废话。
“既然这样,你也试试在水里泡着是什么感觉吧。”声音淬冰,寒可彻骨。
亚瑟将松鼠的头按进水里,松鼠的反抗如螳臂当车,全无作用。
很快,又有一个生命死在冬天到临之际。
松鼠的尸体躺在溪边,亚瑟在上游几步洗净手,慢条斯理擦干净。
苍鹰围着亚瑟转悠一圈,熟悉它的人一定能感到它的兴奋。
亚瑟望向木屋的方向,漫不经心,“吃吧。”
然后抬步离开了。
森林冷漠又寻常的一幕落下,不狠心不能成为丛林之王,不狠心不能侍奉丛林之王。
亚瑟到家的时候,兔子还没有回来。
他正准备去找她,安妮推开院子门,慢吞吞走进来,看起来心事重重。
她走近了才发现亚瑟,“哎!你回来了!”
亚瑟还没有批评她,不和他说一声就独自跑出去玩,她已经凑上来,神神秘秘地说:“我刚刚才发现,原来大熊和绵羊老板同居了……绵羊老板你记得吗,就是东山卖我们萝卜地那个!”
见亚瑟狐疑地盯着她,安妮挺了挺小胸脯,“真的!我亲眼看见他们两个在屋里这样那样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安妮说得含含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