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侍候的常春在门口候着。
这人倒是有点眼色,付安打量了常春几眼,道:“你是叫常春?”
“回陛下,奴才是叫常春。”
“嗯,你已经在太子殿下身边侍候多年,想必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心中有数吧?”
付安不轻不重的说着,言语中表达的意思很明显,殿内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准外传。常春自然是明白的,他当即跪倒在地,面带惶恐:“陛下,奴才什么都没听到,太子殿下回宫后早早的就睡了。”
闻言,付安满意的点点头,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,回过头对常春说道:“浴桶里的水凉了,你再打些水来帮太子沐浴,若是……若是有伤,就传太医。”
“是。”
常春低头毕恭毕敬,看着付安的身影越来越远,最后完全消失,他才从地上起来,直奔殿内。
此时的付年已经陷入沉睡中,他赤裸的身体上盖着薄被,浅浅呼吸间胸膛也上下起伏着。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,发丝散落在床上十分动人。宛然一副睡美人的模样。常春急匆匆的进去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。
他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付年的脸,触手温热,肌肤像豆腐一样滑嫩,让他舍不得将手收回。来回摸了几次等到终于摸够之后,他才掀起薄被的一角,将付年的身体展露出来。
白皙的肌肤上青青紫紫,全是欢爱后的痕迹。常春的手抖了抖,不敢再看,又帮付年把被子盖好,然后独自一人去把浴桶里的水换了。
凉透的水被换成了适宜的温度,常春再次掀开薄被,把浑身赤裸的付年抱了起来。他抱着付年去了浴桶边,小心翼翼的将他放进浴桶。或许是因为水温太合适,身体感觉到了舒服,甫一进入浴桶里付年就无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哼。
常春看了付年一眼,见他没有醒来就在他脑后垫了一个小枕头,然后用帕子开始给付年清洗起来。帕子在水里浸湿,再在付年身上擦洗,从脖子开始,慢慢往下,经过精致的锁骨来到胸前,粉红色的两点在胸前挺立着,不知是因为水汽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看着像是大了一圈,似乎轻轻掐一下就能从中溢出汁液来。
常春的眼睛没办法从那里移开视线,手中的帕子擦了又擦,直把那两颗红果擦得娇艳欲滴,他假公济私的占着便宜,沉睡中的付年似有所感,头侧向一边,蹙眉轻哼了一声。
那轻哼似舒服又似难受,常春忍不住想要听到更多。他隔着帕子捏住了付年胸前的一颗红果,虽然不是直接接触,但他能感觉到那乳粒的形状,圆嘟嘟的手感十分好。他指上用力,两根手指轻轻的揉搓着,帕子虽然柔软,可毕竟是外物,敏感的地方被包裹着这样的对待,付年微微蹙眉,樱花瓣一般的嘴唇半张开,口中溢出撩人的轻吟。
常春忍不住加重了力道,重重的在那乳粒上捏了一下,猝不及防的付年短促的叫了一声,梦呓似的说着:“皇兄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他的眼睛紧闭着,眉头蹙在一起,口中不断溢出低吟,再加上他说的话,分明就是陷入了梦中,还是做着关于陛下的梦。
陛下和殿下……他们之间……
常春看向付年的脸,眼睛周围一圈都是红的,嘴唇也肿了,不难想象之前的付年脸上是何种春情,那一定是足以让人倾尽所有的颜色,能令人陷入疯狂。只可惜,这样的太子殿下不会属于他。
他只是一个奴才,一个低贱的人。甚至……连男人也算不上。
真是不甘心啊……
帕子一下掉进浴桶里,常春的手摸上付年的唇,两根手指轻轻点在下唇上,来回摩挲。他看着一无所知的付年渐渐出神。
太子殿下对他极好,从来不把他当成奴才,也会天真的和他说着心事,还会喂他吃蜜饯,安慰他。对于一个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