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方向,他顺着大概方向走,应该是不会错的。走了不知道有多久,付年终于看到了买过簪子的那个地方,这说明离宫门不远了。
刚要继续走,一个惊喜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。
“殿下!”
没等付年反应过来,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:“殿下,你要担心死我了。”
是常春的声音,常春还没有回宫!
付年伸手拍拍常春的背刚要说话,就感觉到了手下的躯体在抖,嘴里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来了。付年静静的等待着常春恢复平静。
常春把付年搂得很紧,他的头埋在付年颈侧,颤抖的嘴唇在付年的脖子上略过,他抬头看着付年道:“殿下,你要是丢了我该怎么办呢。”
悲伤的后怕的同时也是珍视的眼神,付年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搅动了一下。
他从来没有把常春当成奴才过,从他到这个世界开始,常春就照顾他,他能感觉到常春的用心,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太子殿下,常春是他的内侍。更多的是出自真心实意。
“我、对不起。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。”付年抬手摸向常春的眼睛,他不想看到那样的眼神,指下的眼皮颤了颤,常春的眼睛看着付年,眼神慢慢转变成紧张,欣喜。
太子殿下……太子殿下……
常春在心里不停的叫着付年的名字,胸口那些爱意就要喷涌而出。
付年放下手,道:“走吧,我们快点回去吧。”
理智重回,常春“嗯。”了一声,将心底的一切重新压了回去,走在付年身前带路。
宫门早就关闭了,但付年有付安的令牌,所以看守宫门的人还是放他们进去了。回了宫里那就一切好说了,等回到东宫,付年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常春,我想沐浴。”
之前心里一直装着事儿,没空想身体上的异常,现在一冷静下来,付年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,尤其是身后那处,他还记得那个人是射在他里面的。一想到那些事,付年脸都开始红了。
常春一直关注着付年,自然察觉到了他的脸色。视线在付年身上停留,之前还没留意,太子殿下的衣服竟然乱成这样,明显是和出宫时不同了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……
敛下心中的心思,常春道:“殿下,我去安排人清理汤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付年立刻拒绝,去汤池太麻烦了,而且身上的这些痕迹,他不想被别人看到,“你就弄个浴桶过来就好,我在房内洗。”
为什么要在房内?平常都是去浴池的,为什么今天不同。再次看向付年的身上,那穿反的外衣好似在对他诉说什么,常春凝目,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。
“怎么了?”得不到回应的付年疑惑道。
常春收回心思:“我这就去。”说完,他匆匆离开了。
付年在床上躺下,闭目养神,脑中回顾起了今天发生的事。所有事都赶在一天里发生,就像做梦一样。想到那只买给皇兄的发簪,付年摸向胸口,从天香阁出来的时候他带上了。
还好没忘,送给皇兄,他一定会很喜欢的。明日就去找他然后送给他。
付年还在幻想着付安收到发簪的样子,却不知另一边的付安已经急匆匆的赶了过来。
“殿下,现在可以沐浴了。”
浴桶放在屏风后,小太监们把水一桶一桶的倒进去,倒满之后才退出了寝宫。常春本想留下来伺候付年,被付年拒绝后也跟着出去了。
室内只剩付年一人,用手试了试水温,不冷不热刚刚好。手放在腰间,付年刚要解开腰带,就感觉有人走了进来。
“谁?”
“阿年,是皇兄。”付安压低了声音,径直向屏风后走去。
他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