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肆虐地尽情搅弄他的内腑,自残的念头一冒出来,陈熠一瞬间恍惚,双手紧紧插进陈瑾棠的后背,十指颤抖着,在他背后剜出了一个个鲜血淋漓的小洞。
“爸爸……”
哪怕知道是药物作用,他还是难受得想要痛哭。
“爸爸要惩罚你。”陈瑾棠不在乎背后的伤,抽出皮带,对折。
“陈瑾棠,”陈熠哭着叫他,“我没错……”
“错了,宝贝,从你写下那本日记开始,就错了。”陈瑾棠温柔地吻他的眼睛,拧着他的胳膊将人翻了过来,脸砸进柔软的枕头里,腰臀后背全部裸露在他面前。
“呜!”
蛮横地翻身让坚硬的乳夹重重磕在床面,尖锐的剧痛从乳头扩散,震颤整个胸腔,陈熠痛得尖叫,发出幼兽濒死的哀嚎。
陈瑾棠的皮带在这个时候毫无怜惜地落下,裹挟赫赫风声,狠厉地贯穿在光裸白皙的背部。
“啪—嗖!!”
“你在十岁那年写:和爸爸睡在一起真好,可以在半夜偷偷亲他的嘴角……”
“呜呜——”陈熠抓住前面的床柱,手指用力到痉挛。
“啪—嗖—!!”又是一鞭,从蝴蝶骨扇过,一直延伸到腰侧,艳丽的红痕浮起,他挣扎的姿态都漂亮得不可方物。
“十一岁,你写:爸爸的手好温暖,想一直牵着,永远永远都不放开。”
“啪!!”
皮带下移,落在他的臀部,臀峰像被劈开的山谷,瞬间隆起一道鲜红的沟壑。
“你说,要一直和爸爸在一起,喜欢爸爸惩罚你。因为爸爸在乎你,才会对你施加疼痛……”
陈熠胡乱地捶着床,双腿被陈瑾棠轻易地压住软绵绵地使不上劲,他哭得惊慌而绝望,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和养父上床。
满背鞭痕,满身痛苦,满心疲倦,却又暗自窃喜。他阴差阳错,却得偿所愿。
那般卑劣的心思还历历在目,陈熠难以面对,他挣扎着回头,可领带牢牢地蒙在眼睛上面,他无法捕捉陈瑾棠的表情,喜怒。
“求求您,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我错了……”他颤抖着认输,心灰意冷地承认自己从小就对养父怀有龌龊背德的想法,他堂而皇之地写进日记本,试图以此来勾引他的养父。
却不料,被陈瑾棠的亲生儿子撞破。
一场隐秘不伦的暗恋以陈章的不耻和羞讽告终,陈熠惶恐不安,想和陈瑾棠撇清关系,却触犯了他的逆鳞,两人的关系在那一晚变质,彻底走向不可挽回的方向。
“想和爸爸做爱,皮带勒在你的脖子上,像一条项圈,你是爸爸最忠诚的小狗。”
陈瑾棠取下他眼睛上的领带,用皮带箍住他的喉咙,扯着往后,对视后问他:“怎么,小熠不想做爸爸的小狗了吗?”
陈熠艰难地看清他的脸,黑沉的眼底像一潭深渊,总是轻而易举地吞噬他的一切反抗,把残忍的真相剖开在他面前,逼得他除了跳下去,再无路可走。
“爸爸,”陈熠摇头,呼吸艰涩,“对不起。”
他无法面对陈瑾棠让人窒息的控制欲和占有欲。
如果陈熠多看了一眼天空,他会敲断陈熠的翅膀,陈瑾棠不介意养一个四肢无用头脑空空的废物,他会亲生扼杀陈熠所有生长的机会,让他不得不只能选择呆在他的身边。
从灵魂,到身体。
“小熠,乖一点,才能少痛一点。”陈瑾棠亲亲他汗湿的头发,把早已勃发的肉刃插入拥挤的甬道里,长鞭直入,破开紧致的后穴,肆意地鞭笞着每一寸娇弱的嫩肉,近乎捅穿喉咙的恐怖快感让陈熠失声,他红着眼落泪,颤抖着倒在陈瑾棠怀里。
喂过药的身体要命的柔软,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