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孽,他甚至头套都没取,自己摸索到墙角坐下,抱膝休息。
“小可爱,里面有床,我带你去睡啊。”那人亲一把薅开头的黑色头套,亲亲热热地搀起他往里走,陈熠恹恹的,借此打量这个名为龙爷的房间。
设施豪华,摆设一流,船上的两室一厅大套间,厨房卫生间另算,一间房门紧闭,一间大开,男人把他往里挤,笑嘻嘻地说:“这两天我们挤挤,床还挺舒服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睡另一间房?”陈熠避开他的手,靠墙站着。
男人又来贴着他,像一块浓妆艳抹的膏药,甩都甩不掉。
“那是龙爷的房间,他不喜欢有人打扰,所以你要乖乖地呆在房间,不要到处乱跑。这船上坏人可多,你又长得嫩,”他特意压低了嗓音,说得有几分吓人,“别让人抓去剥皮抽筋,一刀一刀片了吃刺身。”
陈熠被他身上的脂粉味呛得想咳嗽,细看下才发现,男人又受了伤,脸上有粉盖不住的淤青,嘴角有些地方也不像是口红,而是血痂。他盯着男人看,男人也看他,没几秒就噗嗤笑了出来。
“怎么,这表情是心疼哥哥,龙爷不好伺候啊,哥哥为了捞你上来,昨晚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……”
陈熠的那点同情心瞬间喂了狗,他冷着脸让男人闭嘴,他对俩人的床间艳事一点兴趣也没有并且感到些许恶心。
他推开男人跑卫生间哇哇吐了一顿,胃里空空如也,除了酸水什么也没吐出来,饥肠辘辘,搅得神经都在突突地疼。
他吐得眼泪都出来了,眼角红成船窗外的霞云,潋滟着海水的微波,荡啊荡的,是这个少年身上罕见的脆弱和风情。可惜只落进了一个陌生人的眼中。
“小可爱,你真的是我喜欢的类型耶。”男人抱臂站在门口,身上红色的睡袍裹得乱七八糟,露出一双又长又白的腿,弧度圆润,肌肉有力,长在他身上,陈熠觉得有些暴殄天物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吧。我叫林七,是龙爷的手下兼第一姘头。”林七递给陈熠一支烟,细细长长的,让他想到在学校天台抽的薄荷烟。
“里面加了东西,镇定安神的,会让你好受一点。”
陈熠接过来,他习惯中指和食指拿烟,烟雾漫上来,里面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烟紫色,他吸了口,不呛人,入口味道不像烟草,像某种燃烧的香薰,一下子吸进肺里,陈熠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。
“你之前说的,就是这个?”
林七明显愣了下,眼珠子很快转了转,他笑着摇头:“我以为你什么都没听呢,我拿的那种,比这个效果好一万倍。”
陈熠脸上的薄红逐渐冷却,他的眼神冷冷地望向林七:“我该怎么相信你?”
那支烟他只是浅尝了一口,就不自觉地堕入了一个暧昧旖旎的梦境,几秒钟的失神,他仿佛回到了那天下午,他躺在学校后巷的地上,陈瑾棠踩着树荫一步步朝他走来,天高云淡,风清鸟静,他勾着陈瑾棠的手指……
那天晚上在“云之上”发现的,比起这简直是不值一提。但如果林七说的那玩意真的比这还要强一万倍,陈熠不敢相信,这种东西是通过什么途径到了陈瑾棠的地盘,目的是什么?陈瑾棠知不知情?
“啊……”林七有些诧异,“我们都亲过了,你居然还不相信我吗?太让人难过了,小可爱,你没有心吗?”
陈熠默默地握紧拳头,告诉自己,打不过。
“你是龙爷的人,龙爷要这个做什么?东西是从哪里来的?”陈熠尽力忽视他的胡搅蛮缠,抛出疑问。
“龙爷不知道。我自己干的。你可能不信,我虽然看上去不像个好人,但我以前是个警察来着。这东西如果不查清楚来源,流传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林七像个没骨头的人,脑袋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