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熠联系刘哥做的一个局,他们是老搭档了,在勾搭富二代沉溺声色骗钱骗真心方面。
一年多,从未失手。但昨晚破了例。
刘哥是“云之上”的公关,原灿跟陈熠来这儿踩过点,刘哥在厕所里遇见的原灿,有人见他长得好看,又不像来玩的公子哥儿,一脸生涩和好奇,就想威逼利诱骗他来手下做“服务生”。
刘哥也动了这心,但还没来得及动手,那人以为要圈只羊,结果招来了只狼。刘哥进去的时候,陈熠刚把人从隔间里踢出来,要死不活的,裤子都吓尿了,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少年才慢吞吞朝他笑了笑。
“我们想找个人帮忙。”少年笑得内敛,眼神真诚,画出来的饼又大又圆,又香又甜,刘三不知怎么就被蛊了。此后,差不多每个月两个少年能来找他一次。就当赚些外快。
可人心终究还是贪婪的,他平日里在“云之上”点头哈腰当孙子,伏低做小被人揩油抽层,一个月也没多少钱。他怨原灿有资源却蹑手蹑脚,不敢做大的,又慑于两个少年的背景,只敢埋怨。
按原灿和陈熠的方式来,他们骗得太少,前后做一个局花费大半个月,小孩过家家似的,每人才分二三十万。那些贵族小孩一个月的零花钱都比这多。
他早就不满于此,但不知道原灿灌了什么迷魂汤,这些傻逼富二代个个都被他迷得七荤八素,上赶着送钱讨他开心。昨晚原灿没来,他动了点歪心思,不就是攒人脉吗,他没有原灿的手段,但他有其他东西啊。
醉生梦死的是神仙水,跟加了点料的烟不同,不存在浅尝辄止、迷途知返,一喝下去,每天都会想这个味。刘三好不容易找来的东西,没成想遇上了去而复返的陈熠。
刘三只遥遥见过“云之上”的老板云卿一面,他端着香槟在台上致意,光打在那个体面的男人身上,相貌明明一般,一举一动却格外的有韵味,让人见了就忘不了,刘三回去做了一宿的春梦。
昨晚又见到那个男人,云卿淡笑着问他“神仙水”哪儿来的,刘三一阵心悸,那一刻心旌动摇竟盖过了恐惧,他下意识想去摸云卿那张雌雄莫辨的脸,却被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捏着手一摔,刘三听见自己骨头咔的一声,剧烈的疼痛还没叫出声被又被男人堵住,直到他不敢再看云卿为止。
被踩在地上又被迫抬头,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,却听见云卿说“住手,狗不是你这样当的”,他震惊地瞪大双眼,才发现那个男人五指抽搐,一动不动地倚在墙上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勉强抬起头,一双凤眼凌厉猩红,充满戾气。
也是这个时候,刘三看见在他的脖子上有一个金属项圈,不出意外,应该是可以使用电击的。
云卿推开隔壁房间,拉那个男人进去,男人没动,不带感情地盯着刘三,云卿无奈地吩咐其他人先等等,他要先喂狗。刘三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冷汗如瀑,门都关上了他还是头脑发晕,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然而他并没有逃过一劫,里面暧昧的声音没持续多久,一群秩序井然的黑衣人闯了进来,强行把衣不蔽体满身痕迹的云卿带了出去,刘三也被打晕带走。
那群嗑药的公子哥没看到这些,只知道有人找刘三,不一会儿警察就来查房,那个长得清秀像只兔子的警官想把他们全部带回去收押,却被他们父母的几个电话气得红了眼睛,愤愤不平地放了他们。
临走前,那位兔子警官还在挨上司的训,肩膀一耸一耸的,不知道哭鼻子没有。
对这一切,原灿毫无察觉,他只知道跳楼是行不通了,原刈赶走了那几个张扬的公子哥,在叫他过去。
“老师……”他叫了声,心虚地低头。
“原灿,你没吃早饭吗?”原刈冷哼一声,原灿立刻条件反应似的抬头,眼睛睁得大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