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卖了她。
下一秒,装着清补凉的杯子摔在她身上,撞疼了她的锁骨,淅淅沥沥的汤水洒满了她的衣襟。
秦风单手扯着她的领口把她揪在跟前,语气冷飕飕的:谁给你的胆子?
她说不出话来,她害怕。
她腿软,歪在他身上,秦风把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,把她拎了上去。
她当时穿的一件旗袍,腿在开叉的地方露出来,秦风的目光灼灼,像要把她生撕了:碰你哪儿了?
她下意识要躲,秦风捏着她的脸蛋问她:脸碰了吗?
他手劲大,捏得她脸颊疼。
没有·······
亲了?
没有·······
她疼得眼泛泪花,抓着他的手腕,根本撼动不了。
他撕开了她的衣襟,盘扣崩落,手粗暴地揉捏她的胸。
摸了吗?
没有!真的没有!
她拼命摇头。
秦风扯下她的内衣,一根手指插进她干涩的甬道:插过了吗?
没有!!!没有!!!!呜呜呜········没有,放过我·······
她一次一次地求饶,一遍一遍地说没有。
秦风是要罚她,打定了主意要治她,就在那餐桌上把她操了。
她害怕极了,她怎么求都没有用。
秦风掐着她的脖子问她:还敢吗?
她哭着说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
她一直被做到虚脱,被秦风用毯子裹着抱上车,半睡半醒间,她听到有人在惨叫。
她被吵得睡不着,睁开眼。
秦风把她抱起来,问她:你摸他那玩意儿了?
她被吓得瞬间清醒。
秦风把玩她的手:哪只手摸的?
她没敢回答,好像秦风在问她是剁她哪只手。
她想把手抽回来,哭着挣扎。
秦风捏着她的手腕:不说是吧。
他转头问:你说,是哪只手?
她这才看到地上有个人。
被捆成个麻花,打得不成人样了。
竟然是杜飞宇。
这太让人震惊了。
他们不是朋友吗。
杜飞宇他说他是秦风的发小·······秦风都能这样打他吗。
杜飞宇也在哭,一个大男人,哭得泣不成声的,张开嘴口水和血沫子一起喷出来。
风哥,我错了!我错了!咱们是世交,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犯糊涂了!
没以后了。
秦风站起身,把她一个人留在沙发上。
他走过去,一脚踩住了杜飞宇的手。
杜飞宇发出了凄厉的惨叫。
是哪只手?
左手!她左手摸我的!她主动的!她主动勾引我!她非要我帮她救章楠!我知道错了风哥!你放过我啊!!!!!!
秦风没听他废话,接过打手拎着的砍刀,一刀卸了他的左手。
血喷溅出来。
章辞吓得缩在沙发上,她还裹着毯子,什么都没穿。
她害怕极了,她捂着嘴叫都不敢叫出来。
右手也很讨厌。
秦风踩着他,一刀扎进他的右手。
左右拧动,刀口刮着血肉,疼得杜飞宇昏死过去。
又活活疼醒过来。
秦风的眼神凌厉地射向章辞,章辞在他的目光压迫下颤颤巍巍的,抖个不停。
她这副可怜样子,装给谁看啊。
敢给他戴绿帽子,敢戏弄他?
他把刀拔出来又插回去,走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