憨厚的国字脸胀得通红讪讪不知如何回答。
是真憨还是假憨?,张保正明显不耐烦的说......夫婿真久没返来,是不是着急要和太太圆房?
是不是?张保正提高音量又再问了一次。
是!吴教练本能反应回答,王村长已经折好吴教练脱下来的内衣放到一旁,状甚嫌弃的捡起吴教练刚脱下来的内裤,跪着往前俯趴身子正要折,张保正却抓起吴教练食指猛力往王村长黑西裤包裹的屁股中间戳!
啊!!王村长不由自主高声喊叫出来!粗沉男人叫声在空旷的大礼堂山谷回音般回荡啊.啊...啊.......啊.........
王村长的叫声飘浮回荡着逐渐散去,大礼堂恢复鸦雀无声,台下各个面容严肃动也不动,台上的田中大佐以及张保正和吴教练也都停止动作,礼堂一片静寂,所有人目光都盯在刚被戳屁股而喊出声来的王村长脸上。
王村长威严的脸瞬间胀红,羞愧不堪的直起身子,望着身旁的张保正和尴尬的吴教练,抹了油的灰白头发披散额头,张保正终于面若寒霜打破僵局说继续折!
王村长羞愧到意志焕散,跪在榻榻米失神似的转头看着摊在榻榻米上吴教练的白内裤,男人内裤的方正轮廓看上去饱藏着浓郁的雄臭气,王村长脸上明显嫌恶,却仍排除万难,弯腰俯身把吴教练的男内裤对折。
吴教练眼睁睁看着自己刚脱下的内裤在王村长手里,对折之后又再对折,内裤被王村长小心翼翼捧在手上,放到自己刚脱下的袜子旁边,吴教练渗出汗珠的国字脸胀红,憨傻尴尬的盘腿愣坐旁边,却听到张保正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.....夫婿想要跟太太圆房,头一件事是啥?
张保正秃头底下的表情相当冷酷,质问吴教练.....是不是要脱太太的裤?
是不是?张保正提高音量再问了一次!
是!吴教练本能反应慌张的回答!
给伊的裤脱掉!张保正抬起手臂指向王村长裹在黑西裤里的屁股!
吴教练额头冒出汗珠瞪大眼睛望着王村长,只见王村长跪在榻榻米上已转头过来怒火满面瞪着吴教练,两个男人目光交叠在ㄧ起,吴教练立刻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头,张保正却倏地站直起身痛斥吴教练你做一个男人,卵鸟这大只,架势也要有!
做夫婿就要动手去脱你女人的裤!,张保正把手指向王村长,对吴教练下令把你太太的裤脱掉!
吴教练抬头愣愣的看着张保正,又看了一眼王村长,满脸通红低头,全身赤裸起身爬向王村长。
你!王村长跪在榻榻米上,见吴教练爬来,气急败坏的本能反应的在榻榻米上四肢着地往后退,却不慎屁股跌坐下去,只见吴教练红着脸不敢看王村长,直接伸出多毛黝黑的粗壮手臂一把揽住王村长的腰,扯起王村长黑西裤的皮带就要解开。
你要做啥!王村长气急攻心抬腿猛踢,抬起手臂以手肘猛打,却禁不住吴教练粗壮如熊的魁武身躯挤推,整个人仰躺倒地,皮带被解开拉下裤炼,黑西裤的裤裆敞开,里头露出了底裤大红色的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