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倍,哪怕她明知只要抓着它的脖子拎起来,它就不能将她怎样。
哪怕她如今已经知道,人不犯鹅,鹅不犯人的道理。
可那种打心里和生理上的恐惧就是挥之不掉,童年留下的创伤和隐影总是会跟随一辈子。
所有人都看出,俯身在地得婉婉吓白了脸,豆大得汗珠一瞬布满额头,可她都这样害怕了,却未出一声,未言一语。
反倒是立在皇后身边,瞧着与婉婉年纪相仿的女子吓得“嗷”一声,那尖叫声震得在坐所有人都下意识蹙眉捂耳。
“姑母,凤仪宫怎么会有鹅!”她吓得拎起裙摆,不管不顾的踩在黎皇后的凤椅上,又因步步逼近的大鹅,吓得肝一颤,又一步迈到了盛放美酒佳肴的矮几上。
黎皇后脸色已经很难看了,“黎洛雨,给本宫下来,这个样子成何体统!”
可那个叫黎洛雨的女孩被吓得跳脚,说什么都不肯下来,她站在桌子上嚷嚷道:“我不!我小时被鹅啄过,我最怕鹅了。”
她一瞬急得眼泪都要露出来了,哀求道:“姑母,您快让人把那畜生拿下去啊!”
鹅不下场,她便不下桌,黎皇后无法,冷着脸叫人将鹅拿下去。
宫女几步上前,利落得捉着大鹅细长脖颈,又听大鹅惊悚几声“该啊,该啊。”
随之就被拎下了场。
婉婉终于松了一口气,手心张开时,除了一排深红指印外,还有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天知道她方才一动不动的任由大鹅在她面前行走,内心有多恐怖挣扎。
黎皇后不动声色得打量着眼前处变不惊的姑娘,随即让她起身,这时有厨子跑过来请罪,说是他监管不利,本要杀了炖汤的鹅,不巧从厨房逃出来的,冲撞了贵人。
婉婉站起身时,神色已有了几分恢复了,这里是皇宫,她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时候有丝毫软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