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也没什么,再试几次就是了,可那个拿来练手的肩膀,敷好的药因此被蹭去了大半,伤口隐隐露出。
婉婉忙拿起药瓶,“我再给你涂一些吧。”
她是万万没想到,包扎竟然是件这么难得事儿,而且她没包上不说,还弄巧成拙,把先生的药弄掉了,这疼不疼呀?
男子仿佛不知疼,连眉头都没动一下,可婉婉还是不敢掉以轻心,拿着小木匙的手小心翼翼的涂抹。
高湛能看得出,她涂得极其认真,生怕碰到他的伤口,又要保证每一处都要有药,所以十分谨慎艰难,所以她身体成俯身微倾状,头下意识的向肩头靠拢,以能第一时间,更清楚的看到伤口状况。
如此二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,高湛能够清楚看到婉婉的耳垂。
小姑娘的耳垂白皙小巧,就像一朵柔软的小棉花。
她今日本是带着耳铛,结果因嫌弃爬山负重太多,所以被婉婉半路摘了去,此刻那耳垂未饰一物,只有一个针鼻儿大小的耳洞。
那耳洞已经愈合得十分规整,在粉白耳垂居中位置,
婉婉为了不碰到伤口,头下意识离肩膀更近,所以高湛很容易就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