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在里面,但腾蛇乖乖不乱抽动,已经让荀攸松了一口气,羞愧反驳:“才不是。”
“哪个男人像你那么不经用,才操那么几下就半死不活的。”
被腾蛇下流的用词弄得脸红耳赤,避过话题,狼狈地说:“知道不经用你还老纠缠着我不放。”
腾蛇沉默一会,压低声音问“现在应该可以了吧?”手不再抓住人鱼的鱼尾,从鱼尾根部缓缓移到两鳍中央,温柔的揉搓着。
人鱼细缝被玩弄着,淫靡的感觉从前头向胸膛和四肢蔓延。
荀攸微不可闻地发出呻吟,碧绿的眸子曚上一层水气。
“没刚才疼了吧?”腾蛇问道。
“呜…额~额…”肉棒坏心眼地开始在里面一下一下慢慢顶着,快感从脊梁处泛起,像蚂蚁群慢慢爬上一样,蔓延到下肢。
半张着嘴,无声地呻吟,俊脸上浮现享受般的迷离表情,颊边一抹绯红,淫靡得令人心动。
胯下撞击的力度渐大起来。
“轻点…好疼…痛…额……”
“到底要重还是要轻?”额头淌汗的腾蛇,笑着问身下被他压制到连话都快说不出的人鱼王子,同时不忘努力贯穿狭窄紧窒的鱼洞。
荀攸又羞又气。
还没开口,体内肉棒又一阵更恐怖的横冲直撞。
“不是叫你轻点吗?怎么更用力了!”
腾蛇乎乎喘着气,把所有力气都拿了出来。
完事后很久人鱼下半身都还是麻木的,又木又疼,腾蛇那个霸道又暴躁的家伙。
那么几个要命的来回,差点连肠子都被腾蛇捅出来,但是为什么每次那么被他折腾到要死要活之后,心口还是那么甜蜜蜜的。
而腾蛇则心想着荀攸被插到都红肿起来的穴口,不知道现在消肿了一点没有,不过红红的也挺好,好像等待被人喂的小嘴,让人想起来就忍不住想插进去。
里面又热又湿,就算只有指尖往里面掏,也能让他浪叫半天。
真想就所有人的面剥下他的臀鳍再来上几回。
此时的腾蛇正坐在大殿中央的宝座上和手下将领一同商讨策略,他却心不在焉,心里只想着人鱼王子臀鳍下的春色。
到了晚上就迫不及待的来到荀攸住所。
背脊又被压到床上的人鱼手忙脚乱拦住“不是白天才做过吗,怎么又……”
腾蛇露出足以迷惑众生的微笑,缓缓俯压下来“春天到了。”
下一秒,下巴立即被拧住抬起了。
视野正中,是腾蛇棱角分明却神色悠闲的脸。
“小王子,翻个身,趴在床上。”线条优美的薄唇勾出一抹邪笑。
人鱼打个寒颤“别做了吧。”
“又不听话了?”
“不是…”
人鱼王子迟缓地翻过身,白天差点被折断的腰仍然酸痛,但此刻在床上呈出趴着的姿势,令人脸红的联想浮现,腰杆前侧又可耻地泛起酥麻感。
修长的指尖,臀瓣上轻轻搔刮,痒痒的。
“腰杆扭得那幺淫荡,真是的。”腾蛇轻笑着,指尖在紧张而紧绷的鱼鳍上打着圈,“明明才喂饱你不久,我记得你的小穴都被操肿了,怎么这么快就又饿了?这个地方,难道永远都吃不够吗?”
中指滑到中央的凹缝时重重戳下去,半个指节插入密处,随之展出粉嫩狭长美丽的形状。
“嗯了~”痛感交织着快感,人鱼几乎抽泣着倒在床上。
热气忽然吹入耳道里,腾蛇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,低沉地笑虐。
指尖模仿着性器的插入,进进出出,把鱼穴玩弄了好一会儿。
凉飕飕的,荀攸颤栗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