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去喝吧。”
说起绿豆糖水,姜雪卿方才又想起了冬姨给她做的莲子羹,日后是再也没机会吃到了。
“好,那我出去了。”
姜少恒合上书本,走前不忘带门。
姜雪卿搬来一张椅子,坐在床边守着昏沉不醒的时野,待汤药放温后,人还没醒,她指头粗鲁的扣在少年郎双颊用力一捏,迫使他张开嘴唇,把药灌了进去,“不吃药怎么能好起来。”
一碗汤药灌进去,费了不少功夫,撒了衣衫被子到处都是。
她放下碗,拿起手帕给少年郎擦了擦嘴角,看了一眼染上汤汁的衣衫和被褥,她找来一件干净的衣衫,把人给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。
倒也没多想什么男女有别的,直接扒拉开少年郎的衣衫,三五几下,就把人外头的衣衫给扒了,换上一件衣衫,十分心细的给他系好绑带,完美打上蝴蝶节。
还有原身力气大,不然一通操作下来,估计会累的够呛。
“好好休息,明早在过来看你。”
姜雪卿把弄脏的被褥撤下,家里又无准备多的被褥,她只好把自己房间的薄被取来给少年郎盖上。
等过几日得空了,再去添办一些新的用品。
时野这一觉睡下去,便是足足三日后。
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少年突然嘤咛一声,表情略带一丝苦楚,剑眉紧紧拧成一团,倏然睁开一双毫无温度的眸子,眼尾的红痣如血液般艳丽,狭长的眸底闪过狠厉,气场凌厉逼人。
他怎么会在这?
脑袋一阵接一阵的抽痛,时野修长的指腹抵在太阳穴位置,半合上凌厉的眸子,手法轻柔的揉着疼痛的太阳穴,试图减轻痛苦。
待疼痛的劲缓过去后,才思考他为何会出现在这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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