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莫名其妙的人继续纠缠下去,她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衣服,朝着些人喊了一嗓子:“喂喂喂,戏看够了没有,看够了的话给我们让条路,别都堵在门口。”
集震惊和懵逼于一体的吃瓜群众非常听话地让开了一条路。
站在她身后的西薄雨抬起手给江月整理了一下衣领,江月甩了一下脑袋,对西薄雨笑了一下,牵着西薄雨的手往门口走去。
还没走到门口,那个Omega张开双臂堵在门口,泫然欲泣地说道:“哥哥,你怎么能这样子呢,你不要这个家了么,你让父亲母亲怎么办?”
“还有相少!你们是有婚约的!你不能这么堕落!你不能给家族蒙羞!”
这个戏精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声泪俱下一阵哭诉居然看起来也挺像一回事。
但这无疑是火上浇油,说了还不如不说。
只见中年男alpha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怒喝道:“迟醉,出了门这个门你就再也不是迟家的人,以后别想踏进迟家一步!”
西薄雨充耳不闻,连回应都懒得回应。
江月心里暗自想,这也就是阴差阳错,正常情况下,这种级别的人哪怕是给西薄雨擦鞋都排不上号。
对于一直生活在云端上的西薄雨而言,这也就是一只会说话的蚂蚁,看他一眼都觉得自己跌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