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江月,插在中间说道:“西薄雨啊,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。”
西薄雨躺在白色的躺椅上,一双雪白的大长腿交叠着,他从精致的圆桌是拿起一杯红酒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。
“你说。”
“咱们寝室一共六个人,现在全在游戏里了,一个也不少。”
西薄雨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,非常也优雅地呛住了。
江月看着库里,无奈摊手:“你看看,这反映跟你差不多。”
西薄雨把红酒杯放在桌子上,手指急促地敲打着圆桌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们太冲动了。”
江月叹气:“大家才19岁,这个年纪正是一腔热血做事不计后果的时候。”
库里看着那桌下午茶吞咽了一下口水,非常卑微地说道:“也是非常容易治愈的时候,只需要一桌丰盛的下午茶就可以抚慰好我受伤的心灵。”
说罢,他坐在圆桌前拿了一堆精致的小点心开始狼吞虎咽。
江月的魔爪伸向了那瓶红酒,乐颠颠地开了给自己倒了满满一高脚杯的红酒。
西薄雨看着这俩没出息的货,忍不住摇了一下头。
其实西薄雨也并不是无事可做,因为他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去种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