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绰绰有余。
只是大家以前解剖的是虫族,现在切割的是人类的肢体,心态一时间有点扭转不过来。
患者的小腿被顺利切下,浅灰色的骨质虫子在血肉里缓缓蠕动,江月拿起火焰喷射器将这截小腿烧成灰烬,然后处理下一位伤员。
一旁的室友们负责给感染者的伤口消毒包扎,顺便登记感染者的个人信息。
这位感染者刚刚处理完,很快又送过来一个女Omega感染者。
女Omega也就14岁,脸小小的,下巴尖尖的,眼睛大大的,穿着粉色的连衣裙,长得非常漂亮。
她感染的地方是右手臂,哭的满脸都是泪,抽泣着问:“会不会很疼?”
江月的声音不自觉放柔了,轻声说道:“放心,打了麻药之后不会很疼的。”
江月举起热熔刀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
女Omega的手臂非常纤细,热熔刀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,西薄雨站在一旁打开□□把这条手臂烧成了灰烬。
切除完女Omega的感染灶后,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也被松了过来,脊索虫寄生的部位是小男孩的右脚趾。
这个小男孩在阳台玩水时感染了脊索虫,还好发现的早,只感染了半个脚掌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、感染者的增多,江月和室友们连伤心的情绪都没有了。
他们挂在嘴边的词语也从“好可怜”、“太惨了”、“怎么会这样”,变成了“好困啊”、“好累啊”、“现在几点了”、“什么时候交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