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颇有些讶异,消化了一下婉儿话里的意思后,她方才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所以……他与丞相为了一个女子大打出手,那个女子是……”
婉儿用一种“您终于想起这事”的无奈神情望向苏嘉沐,道:“广胜大将军从前也是个痴人,每日里堵在我们府外不说,还总是爬上东院的杏树,寻着空偷偷看一眼娘娘。”
苏嘉沐:“……”痴汉本汉。
“幼时虽有些情分在,可这几年大约也淡了,只盼着他能给本宫和景诚带来些助力。”苏嘉沐叹道。
苏嘉沐与婉儿闲谈一阵后,便欲去床榻上歇息一番,外间却传来了冬儿的禀告声。
苏嘉沐强打精神将冬儿唤了进来,从她口中问出杜少夫人正候在宫门处等着拜见自己时,她身上的瞌睡虫才一股脑儿地跑了个精光。
杜少夫人不就是杜康的儿媳妇?难道是为了女儿被景诚哄骗一事来给自己讨个说法?
苏嘉沐是个帮理不帮亲的性子,何况景诚无端利用人家姑娘,的确是有错在先。
这下她也不困乏了,先是命婉儿替她换衣,又命冬儿快去将杜少夫人请进来,可不能怠慢了人家。
从前幼儿园孩子闹了矛盾时,那些家长都是如何跟对方赔礼道歉的?她是不是得去准备些名贵的礼品送给杜少夫人?
左思右想之下,她便吩咐婉儿去库房里寻些好药材来,自己则有些心神不安的坐于正殿之上。
杜夫人到时,苏嘉沐已在心里搜寻好该如何道歉的说辞,总是她家的孩子犯了错,态度必须端正到位。
是以杜夫人方才弯下膝盖,欲行跪拜之礼时,上首的苏嘉沐急急匆匆地从高位上走了下来,拦住杜少夫人的动作后,道:“夫人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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