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合得来,哪怕作为朋友,却不可以彼此互相快乐下,于是我对她说,我受了伤造成了不举,为了治疗心伤,所以特地来国外散心的,想感受下不同的生活和世界升华下精神世界,感受下宇宙之宏大,自我之渺小,希望她多和我分享下她的成长经历和风土人情来慰藉我的心灵。”
“……”林淮震惊,陈深真是把“只要他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”这点贯彻到底了,“你为什么不做,不喜欢她?”
“因为男人的贞洁是给爱人最好的礼物?”
“……”林淮挑眉,“你还贞洁?我见你亲别人的次数,快比我们之间亲的还多了。”
林淮本以为陈深会狡辩那都是别人亲他的,或者不要脸地说他们现在多亲几下,谁知陈深皱了皱眉:“说得有道理,以后我随身带块铁板好不好。”
“……?”
“这样别人亲我,我就及时用铁板挡着,让别人亲冰冷的板子去。”陈深笑道。
林淮被逗乐了,但他绷着脸,努力收回嘴角的笑容:“你要能及时躲过,不带板子也行。”
“我以后一定注意保持德行,不让别人碰我一根汗毛,”陈深伸出手来,他凝视着他,眼角勾着笑意,“走吧,我带你去见见莉迪西亚,她也很想认识你。”
林淮瞧着陈深,伸出了手。
莉迪西亚是个西班牙人,根据陈深介绍,是他在国外旅游时候认识的。
听着陈深和对方熟练交流,保不齐陈深和对方交朋友还真是为了学外语,林淮突然有点心虚,明明是该陈深愧疚才对,他心虚个什么。
莉迪西亚的态度十分友好,对他甚至可以说亲切来形容,林淮疑心对方是欣慰她的朋友终于克服了心理阴影。
因为彼此皆有安排,聊了没一会儿,就要互相告别了,这时,林淮想起了那种黑红色的明信片,他推了推陈深:“那张明信片的照片要不要给她看一下?”
陈深愣了下,他摇了摇头:“不用问她了。”
“不是西班牙语?你已经找人问到了?是什么语言?”
“意大利语,没什么重要内容,所以没告诉你。”
林淮点了点头,接下来几天,他们几乎把C市玩了个遍,又休息了几天,才开始忙装修的事。
事实说明,陈深搭上邢叔是个明智之举,他给陈深介绍的专业人士帮了不少忙,哪怕他们旅游这几天,进度也没有耽误。
三天后,方数则也来了,林淮刚好外出,方数则看了正在研究泡咖啡的陈深半响,突然说道:“你穿衣服的风格变了。”
陈深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毛衣,回答:“嗯,淮淮比较喜欢这种感觉的。”
“你倒是越来越上心了,”方数则突然问道,“你记恨林家么,感觉受到了侮辱,所以想从林淮身上报复回来?如果你想这么做,我也不是不能理解。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?是嫉妒我有男朋友么?”
“……你就这么定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方数则没有说话,他冷冷打量着陈深,大脑飞速转着,满脑子都是主意和想法,陈深也看出来了,他叹了一口气,说道。
“老方,妨碍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的。”
方数则没搭理他,他回道:“你别指望我会照顾那个小少爷,而且他也不需要我照顾。”
“不照顾就不照顾,我再多交个朋友就是了,能不能把你们组的人联系方式给我一份,我从里面选个合适的。”陈深悠悠说道。
方数则被这人给气到了,他问道:“所以你就在这里开个咖啡店,像等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样,他时不时来找你,顺便排忧解难?而且你这比起妻子,倒更像是被包养的小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