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乐在其中。
文礼安一贯是会享乐的,他直接带林淮来到一处酒吧,进门前,他问道:“在包间里还是外面?”
“外面吧。”林淮说,这样感觉能更加开阔一些。
服务生把他们领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,文礼安将菜单推给林淮,林淮摇了摇头,示意文礼安代替他点,文礼安以言照办。
事实说明,文礼安虽然平时在他面前聒噪,但关键时候却能掐到好处保持沉默,他陪着林淮愣是喝了一个小时的闷酒,一句话也没问,最后还是林淮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“抱歉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,我还挺开心的。”
“……别装傻,你等着我说呢,”林淮有些烦躁地晃了晃酒杯,“我只是意识到,我也许该离开这里了。”
“什么改变了你的看法?今天早上你从我这里离开的时候,没看出来你有这种想法。”
“其实我知道自己迟早都会离开的,只是没想过现在,”林淮说,“你要说发生了什么,其实也没发生什么……”
林淮大概给文礼安讲了下下班后的事,听到鞭子和手铐的时候,文礼安的眉头明显皱了下,林淮觉得这人又不是不知道,未免有点大惊小怪了。
“所以,陈深吓到你了么?”文礼安问。
“吓到我?”林淮不解,“这些事不是早就知道的了么?我改变想法是因为我似乎看到他之前生活的样子,也许我的存在并没有什么必要,而且现在姐姐那边也没什么问题了,我大哥也不会做什么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心动不如心动,我们明天就回家吧。”
“……”林淮没有回答,他低下头,表情像是蒙上了一层阴霾,他放下酒杯,身体后靠,让自己陷入了沙发之中。
“你犹豫了。”
“我觉得不甘心,但我自己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……”
文礼安没有说话,他似乎知道林淮还在思考,就是这种贴心,让林淮心里面一直不敢暴露的阴暗点找到了发泄口,如果文礼安不是那个合适的倾诉对象,那么就没有其他人了。
“我……一直在想,我想要陈深么?”
文礼安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这让林淮顺利说出了下面的话:“我指不是出于爱,而是往极端的方向去思考,像我曾见过的一些情况,作为一个稀有的物品,出于满足自己欲望去占有。”
“你会这么问,是没考虑过想和他认真在一起么?”文礼安好像并没有很惊讶。
林淮果断地摇了摇头,他没有犹豫:“没有考虑过。”
文礼安笑了笑,玩笑道:“你挺有当负心汉的天赋的。”
在林淮生气之前,他又飞快补了句:“但你有很在意陈深,所以很纠结这点么,你是需要我帮你下定决心离开么?”
林淮没有吭声,倒是文礼安转了话题: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不考虑陈深,是因为林雅的关系,如果真的在一起了,会很尴尬的吧。”
林淮愣了下,思考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只要不告诉姐姐不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还是觉得尴尬。”
“可能吧,但不管是什么理由,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我赖在他旁边不走一样。”林淮用手撑住了下巴,胳膊肘支撑着身体部分压力,这让他放松了些。
“你想听我的想法么?”
“想听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,假如你担心你会伤害到陈深,那么大可不必,只要他不来招惹你,主动拉你陷入太深。”
“你为什么说得这么果断,人的感情是不受控制的吧。”
“人的感情不受控制,但自尊不会,”文礼安说,“你的自尊心可远远超过了绝大多数人,对人死缠乱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