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匆匆出门了,留下林淮在那,林淮硬着头皮去找了外面的妇女,这位母亲看上去有五十多岁了,又黑又瘦。
林淮简单解释了几句,那女的脸色不太好看,但也许是对林淮不熟,虽然嘀嘀咕咕了一路,但貌似都是抱怨那个同事和警察的,也没刻意针对他。
这家人的房子是有年头了的小区,一踏入,林淮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不适,这房子的破旧程度超过了他的预期。
穿过墙壁斑驳的楼道,爬了四层楼后,他们到了,那女的就匆匆走了,留下林淮一个人对着还没合拢的门。
林淮慢慢走近了屋内,轻轻合上了门,他虽然在心理学方面不是专业的,但就算他是警察,一个陌生人跑来这真的好么,而且受害者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吧?哪怕有心理阴影,也是有独立想法的,一个知道那些伤害的陌生人……何况他从来不是擅长安慰的人……
屋子不大,就两间屋子,其中一个房间放着两张床,林淮很快就发现了坐在角落的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,他和那个男孩子对视了一下,然后林淮四处看了看,这屋子好像没其他什么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