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犯

到哪去。

    我将程玦逼到床角,他刚洗完澡只穿了寝衣亵裤。我隔着薄薄的布料暧昧地抚摸他的残肢,明明我给他洗澡时也会用布巾搓到,此时他却反应极大,不管不顾地狠狠推我,双眼猩红:“谁准你碰这里,杂种!”

    然而只要我不想,他那点力气难道真能把我怎样?

    我直接制住他的手腕,拿来准备好的绳子将他的双手牢牢绑在了床头,然后“唰”地直接把他的亵裤扯下,挑衅地看他:“不需要您的恩准,殿下。您若不愿,且叫吧,让其他人都进来看看,您在龙床上是怎样一丝不挂的。”

    程玦被扒下裤子,原本发红的双颊也随着遮羞布被扒去、最不能容忍的残缺暴露在空气中而骤然惨白下去。如果他的腿还在,此时必然要狠踢我,我看他那表情,大概把我的脑浆踢出来也愿意吧。可惜他双手被我绑着,那残肢太短又从不锻炼,如今十分不灵活,只像离水的鱼那样任我针砭。

    我抚摸他泄劲的软肉,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揉捏,又像个孩子似的好奇地低下头用牙齿轻咬。

    程玦刚洗完澡,身上有微微潮湿的水汽和清香木皂香——这样一个浑身染血的暴君,他却偏爱森林般浅淡微苦的清香木。我被他常年捂在衣料下白得透明般的皮肤诱惑,原本是轻咬,然后变成舔舐,最后将他那对残肢舔咬得湿淋淋发红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程玦不应该对在我面前裸露身体感到不习惯的,毕竟他的出恭和沐浴都是我在打理。我确实感到他身体的紧绷,然而从他身下抬头时才发现他反弓起来显得又柔软腰线又深。他从喉咙里发出些破碎的声音,眼尾泛起泪光,绒毛细软的裸露的下身开始挺立——我见过他晨勃,次数不太多,总归少有像现在这样弹动挺立的。

    “什么啊,不是很喜欢吗?”我故意忽略那兴奋的阳具,掰起他一边大腿露出穴口,一根手指碰到褶皱时程玦猛缩了一下,哑声挣扎:“陈珏!你是我妹妹!”

    他大部分时间叫我“喂”,偶尔生气了或者冷笑时管我叫“杂种”,就是几乎不叫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大概是在一起久了也会下意识学对方的动作表情,我几乎是漫不经心地用两根指头揉捏平展那处褶皱,感觉它在我指尖翕动,不留情面地朝干涩的处子地刺戳进去:“断腿的人也能做皇帝、皇子亲手割下帝王的头颅——这些大逆不道要遭天谴的事情殿下已经先做了个遍,现下咱们的这点腌臜,想来老天爷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程玦的内里就像他的外表一样很干涩,我没有用润滑的东西,正是又愤怒又生气的时候,更没耐心慢慢取悦对方。想来是在开合中我的指甲划破他的肠肉,等他终于湿透得可以容纳三根手指时,后穴已经红肿起来,水光潋滟华然,血丝顺着我抽插的动作翻卷吞吐。

    纵然是第一次被开垦后面,纵然前面没有得到丝毫抚慰,程玦也已经被我肏射了一次,我有点后悔没有将他的上衣脱掉就先把他的手绑上了,飞溅的精液被寝衣吸了大半,叫我看不到他浑身白浊的色情模样。

    我抽出手将他的衣服拉得大开,大部分布料都压进他背后,只有袖子还挂在手臂上。程玦被我用手指肏得胸膛发红,两粒乳果在格外白皙瘦窄的胸口显得娇艳,随着我手指突然抽出,他痉挛地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觉得这样不太过瘾,干脆伸手取过床头柜上的玉势,从喷着血与肠液的后穴刮了些粘液草草涂在上面,将带子绑在自己身上,圆头抵住他的小口。

    我一手一根抓起他被我啃得乱七八糟的残肢,将他的屁股抬起来只留肩膀和小半个后背抵在床上借力,他生理性的汗和眼泪没有手擦,在泪眼朦胧间瞪着我,还在叫呢:“陈珏,你这个——”

    “呃啊!”我学着曾经见过的那些男人们的样子,挺腰狠狠地贯穿了他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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