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有闲空凑过去埋在他胸前,隔着厚重的冕服咬了他的乳尖一口:“少说些吧,殿下。您要是真把我惹急了,我不介意把衣服撩起来,让全天下都看到你是怎么被我扣在龙椅上干的。”
这威胁显然很有效,程玦半惊半恨地闭了嘴,气息本就不稳,很快被我撞得散碎。十二帘旈冕的彩玉随着走路的动作叮当乱响,肠肉饥渴地吸吮着深浅抽插的暖玉,发出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暧昧水声。
同样只有我们能听见的还有程玦的闷哼抽气和小声呻吟,他一开始还有精力跟我较劲,时间久了被肏得发软,抱着我的双臂从一开始恨不得把我勒死,到逐渐像是攀住激流里的浮木那样,真称得上一声“欲拒还迎”。
我不用看也知道他的屁股已经被我捏出了红红紫紫的手指印。我有点厌倦,便改为一手环着他的腰,一手伸下去揉捏他的大腿。
程玦的大腿摸起来很有意思。原本的断骨早已愈合,在残端长出了寸许长的软肉,因为久不运动、他也不许任何人按摩,故而劲力是泄的,捏在手里像一团面。
这大腿的残根摸上去柔软又疤痕虬结,好似一种奇怪的软体动物。大部分人会觉得很恶心吧,但我却觉得它像是某种美与丑的混合物,又仿佛极其能够激起我的情欲,只一再地流连往复。
这里是程玦的禁地和不能触碰的心伤,每次我们做爱都是在围绕这个打架。我非要摸、他一定不让我摸,一开始是厮打,直到我将他肏得意识模糊,他才会全然失守,任我怎么做也不再反抗。
“你、给我、呃嗯,松开……”果然,程玦本来已经偃旗息鼓,我的手摸上去,他马上又咬牙切齿地命令上了,关节分明的长指按着我的脖子,颇有威胁意味。
这时我已经抱着程玦到了陛下。
本来只有皇帝可以踏上丹陛,然而雕着龙凤的丹陛石颇为陡峭,未免九五之尊摔出个好歹来,一般是要由力士抬着轿辇走在两边,让帝王从丹陛上方过。
但这点崎岖和陡峭对我这种习武之人来说如履平地。如我这等卑贱的侍卫用尘埃似的双脚玷污龙凤浮雕本来是大不敬,但是如我刚刚所说——所有最不合规的事都已经做尽,我这新帝的双脚在上面踩踏两步又有什么不行?
我抱着程玦上了丹陛,因为整个人倾斜了不小的幅度,他几乎整个人朝我压过来,重量愈加压在身体里的异物上,屁股被我的大腿挤扁,好像要将那么宽的暖玉生生吃进腹腔的最深处去。
“——!!”程玦的话立即被喉音打断了,他下意识地仰起头,我已经早料到他的动作,一只手箍着他的腰把人固定在身上,另一只手伸过去按住了他的后颈,好叫旈冕不要因为这突然的动作掉下来。
充耳*叮啷敲击着程玦和我的耳廓,如果他有双脚必然要牢牢盘住我吧,可惜那对残肢做不到,他就像条鱼一样在我怀里徒劳地弹动,手指紧紧绞住我后领的布料。
低品阶的官员跪在陛下,礼部和鸿胪寺负责主持的官员站在奉天殿门前,三品之上的大员候在奉天殿之内,这条长长的台阶上只有我和程玦两人。
我按着他的后颈把人压向自己,他梗起脖子的模样正方便我啮咬啜吸他的喉结。
从外面看不出来的,当然,他们大概会以为只是我抱累了,或者丹陛太抖,叫我太靠近程玦。
“啊……”程玦含混地呻吟,声带连同我的嘴唇一起震动。我掐着他的细腰,在他的衣领深处留下暧昧的咬迹吻痕,寸寸往上,停在他的下颌处、在那旈冕玉帘的遮掩之前。
我稳稳抱着帝王进了奉天殿,跨过门槛时还有心思拨弄了一下十二条串珠彩玉,不让它们贴在程玦汗渍泪痕淋漓的脸上。
官位坐得越高,对天家越少些敬畏之心,我虽然口中威胁要让天下人都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