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导员是怎么进入你们团队的?你们不想混了是吗?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能直接把你们店投诉了。想试试吗?”
店长连连点头道歉,引导员见果然是自己说错了话,马上变了脸色,慌张地对着月牙道歉,说是她不好,不懂规矩,希望月牙能不计较她的错误,不然她会丢工作的。
月牙甚至都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被吓得退到了徐家清身后边。
徐家清走到女人面前,扭头看了下罗森,两人确认了眼神,才说:“倒也不必让你因为这个丢了工作,但你们这家店,我们是不会再来消费了。”
二人不再给女人道歉的机会,徐家清推着手推车,把月牙拉到试衣间里。这试衣间宽敞,头顶有只四四方方的小灯,还有座位能坐下。徐家清随手从车里扒出来一件衣服丢给月牙,说一句“换上”。月牙的身子已叫徐家清看了多回,此时渐渐地不臊了,当着徐家清的面把衣服换了上去。
换好了衣服,月牙低下头,看自己的胸脯把前面顶得高高的,对着徐家清说:“二哥哥,这衣服显出我的奶了,不好看的。”
徐家清笑着牵起他的小手去摸了摸他的前额,一戳就说:“我觉得好看,问问你罗森哥哥去?”
两人从试衣间走出。罗森心里已经备好了一嘟噜夸奖月牙的好听话,他追女孩时整天对着女孩们说,专业对口,最擅长这个。可见换了身衣服的月牙,一身浅蓝色短衫飘飘飖飖,拢得该胖的地方胖,该瘦的地方瘦,他脸不是瓜子形,漂白中见亮,两条细眉弯弯,活活生动,最是细长脖颈,细腻如玉,若是配上条项链,能显出两个很高的美人骨来。
心下就明白了徐家清为何喜欢这孩子,原来近看远看都是灵动的。他也免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话,把月牙拉到了试衣镜前,在身后摸了摸月牙的头,对着那引导员和店长大声说:
“这都有人说不好看,眉毛下面那俩小球实在不管用就扣下来弹着玩儿去吧?。”
引导员连连称是。
“你刚刚不是说有身份的人才撑得起名牌衣服吗?大嫂,您觉得我弟弟配得上您专柜的衣服吗?”
引导员面露难色,冷汗已是哩哩啦啦挂了侧脸,只不断地讲“配得上,配得上。”
“配得上,那就包起来。”徐家清再度把月牙拉进了试衣间,让他换了另外一件,一推出来,又是罗森的一通夸奖:“眉毛下头的俩窟窿眼是出气儿的人,才会觉得我弟弟穿这些衣服不好看。”如此这样,每次换出来一件衣服,徐家清和罗森二人就要那引导员附和着,对着月牙道歉,直到月牙把购物车里的二十来件衣服全部试完。店长和引导员才注意到,虽说这俩兄弟把他们讽刺挖苦了半天,但凡捡到购物车里的衣服,全都被打包装了袋。要结账时,徐家清直接从钱包里掏出来一张金卡。
“原来您是我们店的会员,徐先生,我代表她再次向您道歉,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一次性在店里消费了好几万块,徐家清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,收回卡时,他对着店长补了一句:“我和我朋友不是冲您来的,不然我们就不会买这些衣服了。但是希望您能重新培训那个让人不舒服的导购员,不必辞退她工作,可应有的惩罚也得有。素质不到位的人没有人喜欢。就算是有钱人,照样也不待见嫌贫爱富的人。”
说完把钱包里的几张大钞抽出来全给了店长,说是“我和我朋友麻烦您给我们包装整理的小费”。店长此刻心里可谓感激涕零,想不到这两个小伙子嘴上不饶人,可临了却并没找他们店的麻烦,便把徐家清和罗森两人记到了心里。
三人从店里出来,大包小包提了一手。月牙早就试衣服试得头晕了。他知道这么多衣服买回家里又少不了花钱的,姐姐姐夫见到了八成要吵嘴,但走到徐家清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