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握着方向盘,询问中透出一丝不明显的深意。
简迟含糊不清地‘嗯’了一声,靠在椅背,看着飞过街景的窗外,“你们认识很多年了?”
“算是,他不是常说我和他是青梅竹马,”邵航勾着唇似笑非笑,带些嘲讽,“他爷爷和我爷爷是战友,小时候我跟爷爷住在一起,经常看见白书昀,他身体不好,长辈叫我一定要处处让着他,照顾他,天天这样说,弄得好像我要害他一样,他又总是要跟在我身后,跟屁虫一样甩也甩不掉。”
简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原因,邵航停顿一会,继续说道:“他从小脾气就不好,人前装得乖,人后遇上不顺心的事就又哭又闹,熟人面前放肆得没边。我看得出来,那些大人也看得出来,因为他身体差,所以全都让着他。”
“……看得出来?”
“我又不瞎,”邵航语气淡淡,“天天看他演,不知道累不累。”
简迟哑然,忽然有些同情费尽心思不想被看出真实一面的白书昀,能让邵航评价‘脾气不好’的人,大概率是真的脾气很糟糕。想起白书昀提到白音年时慌张的表情,简迟问:“他很怕他哥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