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现在要紧的，还是先追到陆相宜，把他的一切行为合理化，而不是接个吻就被陆相宜指责为耍流氓。
他摸摸自己的唇，回味了一番，说：「我感觉很好，你感觉怎么样？」
陆相宜差点吐血。
她说周森耍流氓呢，这傢伙竟然问她感觉怎么样。
有这么聊天的吗？
陆相宜决定反击，于是说：「不怎么样，你的吻技很一般。」
周森虚心接受意见，「嗯，那以后麻烦你陪我多练习。」
这都能绕回她身上？
陆相宜第一次体会到，脸皮厚的人，真的可以天下无敌。
她看了一下时间，周森再不走就要跟她爸爸撞上了，于是推开车门下去，转头叮嘱周森：「你快点走。」
周森没再为难陆相宜，发动车子汇入车流。
他开的很慢，从后视镜可以看见，陆相宜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，但是她在他的后视镜里，渐渐变得模糊不清。
最后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，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路边，陆相宜上了那辆车。
他想了想，拨通张秘书的电话。
他让张秘书调取周六晚上，他家门口的监控，查一下接走陆相宜的男人，张秘书到现在都没给他回復。
张秘书知道周森这通电话的目的，直接说：「周总，对不起。」
周森蹙了蹙眉，「查不出来？」
张秘书嘆气，「是根本没得查！那天晚上的监控视频被删除了。我联繫过物业，还有更高层的管理人员，都说没有办法恢復，他们也拒绝给我提供任何信息。」
周森沉吟了片刻，目光缓缓变深，「嗯」了声，「不用再查了。」
「周总，删视频的人……不简单。」秘书提醒道，「物业公司的最高层，都不敢得罪的程度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周森看了眼后视镜，其实什么都看不见了，但他就是依稀彷佛看见了陆相宜坐上一辆黑色豪车画面。
他攥紧方向盘，好一会儿才把精力集中到路况上。
原来，查都没法查吗。
他以前猜的没有错，护着陆相宜的那个男人，神秘又强大。
他活了二十七年，这回是真的碰到挑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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