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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堂本一彦提出无理的要求,你要怎么办?」颜启又问道。
「无理?什么无理?」全锦绣不理解他的意思。
颜启脸上顿时又起了几分嫌弃之色,男女那点儿事儿,还用讲明白了?
「哦……」全锦绣恍然大悟,「你是说发生关係啊?」
颜启綳着脸没有接话茬,毕竟他和她聊这个话题,略显尴尬。
「都住在一起了,该发生就发生啊,顺其自然呗。」全锦绣说完,便又开始弄包。
她说的话没差,但是听到颜启耳朵里怎么这么彆扭。
「你讨厌他还能和他在一起?」颜启看不懂她,当初他强迫高薇时,高薇恨不能以死明志。
如果一个女人厌恶一个男人,她会拚尽全力去抵抗。
但是全锦绣却不是,她好像很随意,对于男女之事她看得格外的开。
全锦绣颇有些意外的看着颜启,「颜先生,我看你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人,怎么会这么矫情男女之事?」
「……」
全锦绣的语气裏带着稍许的鄙视,「我只有接近他,才能收集到他的犯罪证据。你知道男人在什么时候最容易放鬆警惕吗?那就是在身心愉悦的时候。」
「我有这么好的先天条件,为什么不用?」全锦绣直接反问道。
她总觉得颜启问出的话,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。
「你对任何人都这样?为达目的,不惜牺牲自己?」
全锦绣不由得白了颜启一眼,臭矫情。
「颜先生,喝完水你该干嘛干嘛去吧,男女上床睡个觉的事情,看把你给为难的。你可千万别告诉我,你现在都还是个处。」
颜启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,「全锦绣,我这是在担心你。」
「免了,你现在的麻烦事儿不比我少,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。」
看吧,她还不领情。
颜启心裏升起一股无名之火,他突然站起身,一把拉过全锦绣的手。
「干什么?」全锦绣疑惑的看着他。
颜启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,那模样像是要把她吞掉一般。
「颜启,你干什么?」
过了片刻,颜启深深吸了一口气,他狠狠的甩开了全锦绣的手。
「你好自为之!」说罢,他便头也不回,大步离开了她的家。
「……」
全锦绣一脸的莫名,他疯了?还是到了男性更年期?
全锦绣看着自己被攥红的手腕,她的大脑要宕机了,她完全不明白颜启这是在做什么。
她拿过手机直接拨通了孟星沉的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全锦绣便抱怨道,「星沉哥,颜启受刺激了啊。动不动就发脾气,实在不行的话,你带他去看看精神科。」
「……」
孟星沉也是倒了霉了,他一边受着颜启吐槽全锦绣,一边又得又着全锦绣吐槽颜启。
「锦绣,你们俩是不是又吵架了?颜先生也是为你好,你不要老是气他。」孟星沉的语气裏带着几分无奈。
「星沉哥,我哪裏有气他?明明是他多管闲事儿,一会儿说我死得快,一会说我不自爱。我看他就是闲得没事找屁吃。」
「……」
别以为刚刚他话里的意思,她听不出来。
不就是嫌弃她接近堂本一彦出卖自己的身体吗?瞧瞧他那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。
未经他人苦,就劝他人善,这种人是要遭雷劈的。
全锦绣也想和其他女人一样,在家相夫教子,有段圆满的爱情。
但是她行吗?
她被枕边人设计,差点儿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