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利,是这个奴隶的名字,是当初进贡他的附庸告诉他的。
在卡托米尔的认知里,坎斯提亚的男人体型都较为高大与健壮,而进贡给他的奴隶中大多也确实是这种体型,让人看一眼就没了想抱的欲望。
他所喜欢的身材适中或者偏柔弱的青少年,而尤利恰就是适中的类型,与一般坎斯提亚人的体态毫不相同,就连长相也更柔和。
那时候,卡托米尔想着,要是在这深棕发亮的肌肤上射满白色精液准会好看。可没曾想,到现在他都没实现这个想法,他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精力浪费在一个奴隶身上。
寝宫里美貌的宠妃比比皆是,尤利虽说长得不错,可要是跟其他侍宠比,那就算不上好看了。况且他既不听话技术又不好,卡托米尔在第一次扫兴草草结束后就没再去看过他。
也正是卡托米尔的疏忽,才让尤利成天想钻空子逃出去。却因他屡屡逃跑被抓,卡托米尔反倒是注意起了他。
想想他对尤利的惩罚,前两次顶多是关起来饿几天,实质性的责罚确实没有。这次,他不准备手下留情,在他这里没有人可以犯同样的错误三次。
在他思考究竟要怎样鞭刑尤利时,老总管回来了。
“领主,给。”
老总管把皮鞭递给卡托米尔。
“把他的手脚绑在柱上。”
寝内是用石柱撑起,有几根柱子设计得比较细,刚好可以绑上去行刑。在捆绑期间,尤利很不老实,一直挣扎,见老总管一人制服不住尤利,卡托米尔给予了一些小小的帮助。
毫不留情就朝尤利的腹部上打了一拳,他挥动的力度很大,拳头直击要害。尤利没有招架的余地,直接弯下腰蹲坐在地上,痛苦的表情立刻浮现在脸上。
卡托米尔看在眼里,心情很是愉悦。
这一拳,不过是饭前的开胃小菜罢了。尤利的双手被牢牢捆在柱后,五官因腹部的疼痛而扭在一起,可即使面部狰狞,卡托米尔还是从尤利那微微睁开的眼里看到了蔑视。
他要把这个奴隶的倔强就此扼杀,要这个奴隶再也不敢这么看他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卡托米尔要老总管退下。
等门关上后,他没有立即行刑,而是上下打量尤利的全身。作为侍寝的一员,尤利身穿的衣服是随时都可以被脱下的简易服饰,纱质布料起不到任何遮拦的作用,油亮的棕色肌肤从衬衣下透出,平添几分色情。
卡托米尔不由地把手伏在尤利的胸前,只是触碰就感受到奴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害怕吗,可他还什么都没做。
光是想到接下去的惩罚,尤利会大叫会哭泣,卡托米尔就浑身兴奋颤栗。
动手前,卡托米尔问他:“猜猜我会打几鞭?”
却是鸡同鸭讲,他的询问得不到任何回答。尤利听不懂。
这就很扫兴。不仅如此,他同样也听不懂尤利的话语,这就更使人不快,他喜欢听受刑人的哀嚎。卡托米尔心想或许下次该找个人好好教教他坎斯提亚语,这样能让惩罚变得愉悦点。
他用鞭条轻扫尤利深褐色的乳尖,看得出这部位很敏感,只是轻轻一碰乳头就挺立起来。要是打在上面一定很疼吧,卡托米尔这样想着的同时决定了第一鞭的位置。
就是尤利的胸。
鞭条挥舞时的声音宛如破风,啪地一声打在尤利的胸部上,随即听到的就是尤利的尖叫。尤利想弯下腰,却因为手被绑在身后而无法挪动,他张开嘴说了几句话,卡托米尔猜大概是骂人的,因为尤利的表情很愤怒。
可这奴隶凭什么愤怒呢,在卖给他的那一刻,就已经没有了自由。奴隶逃跑就该受到惩罚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卡托米尔决定教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