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道大伤疤,嘴里的一颗大板牙还是金子镶嵌的。
对方跑到燕事面前,恭敬的问:“老…老大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燕事上下看了看对方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的叫杨大开,目前被曲头放在这里看管赌场。”
“砰隆隆!!”
燕事刚要回话,便听到一阵爆响,屋里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往声源处看去。
“妈了个比的,你他妈出千!”
“你放屁!输不起就别玩!”
“我去你吗的!赶紧还我钱!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只见是一群赌徒因赌钱输了而惹出的乱子,现在都打起来了。
然而几乎是同一时间,店里看守“秩序”的狼崽们便冲了上去。
在棍棒之下,惨叫声此起彼伏,不到十几个呼吸的时间,场面便平息了下来。
三个惹事的赌徒躺在地上,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了。
从他们胸膛还有起伏可以看出,他们还没死,不过这个状态,就算没死也去了半条命。
狼崽们拖着他们三个走到后门,像是扔死狗一样给扔了出去。
对着这场骚动,屋内其他桌的赌徒其实只是看了一眼便扭过头来,继续赌博了,连全场都没看。
至于发生争执的那一桌,则等那三人拖走之后便又重新聚集一起,开始赌,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看得出来,这种事情那是经常发生,大家都已经适应接受了。
燕事看着这一切,对赌徒的厌恶更是上了一层楼。
“老大,上去坐吧,小的都给您沏好茶了。”杨大开弯着身体,阿谀奉承的说。
燕事对于这个环境实在过于厌恶,根本不想继续多待,便一挥手:“我还有其他地方需要去,这边你就好好经营吧。”
“谢老大肯定,小的肯定为老大全力经营!”
燕事听罢便离开了。
下一个地点是春楼。
到了地方,只见这种y乱场所修建的比较豪华,周围也到处都是狼崽们。
走到跟前,老鸨看到是燕事来了,眼睛一亮,连忙来到燕事身边:“哎呦~这不是燕爷嘛~
说起来这还是燕爷您第一次来呢,快进来坐一坐吧。
店里正好新来了几个姑娘,模样清秀的很,还是没**过的,珍贵的很喏~
要是燕爷不喜欢那样的,那咱店里的头牌“桃花”,今天就伺候燕爷了。
桃花那丫头的技术好得很,能酥到您骨子里,保证燕爷您满意。”
燕事只是听说过春楼,但其实说实话,他并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。
在他所知的范畴里,春楼和酒楼差不多一样,不同之处也就是多个女人陪男人喝酒的而已,再多也就不知道了。
至于老鸨说的什么**、什么技术之类的,以燕事的理解来说,就是和喝酒相关呗。
没喝过酒的,就算没**,技术好的,就是喝的多。
也正是基于这点,燕事其实是不能理解为何同样是喝酒吃饭,大家不愿意去便宜的酒楼饭店,反而愿意来春楼这种消费极高的场所。
不过嘛,不理解只需要了解一下就好了。
想罢,燕事点了下头:“嗯,也好,时间很充裕,就让头牌来吧。”
“哎呦~燕爷放心,保证您满意。”老鸨看上去十分兴奋。
燕事回过头,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四个狼崽:“你们也一起来吧。”
“啊?!”
四人以为自己听错了,全都发出了懵逼的声音。
接着四人连忙摆手:“呃…啊……这个不太适合啊老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