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个位置,两人仍旧并肩而坐。沈北望垂头认真写题,经过这几次的练习,对着这些题目他好歹能上手了,不至于像刚开始那会儿全凭直觉天马行空的随便填。
他每读一道大题,便抬头,将南城瞧上一瞧,思索片刻,待有了思路就又垂头继续写题。
南城莫名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,有点像是下酒菜。
她叹了口气,双手不时的揉捏着自己酸痛的手臂,没事又锤锤自己酸痛的后腰。
训练时倒不觉得怎样,关键是这一歇下,立刻腰酸背痛加腿疼的,她爸妈看她这样心疼的要命,拼命在吃食上想给她补起来,她自己倒是唾弃的很。
沈北望抬头,都不知道是第几次看见南城皱着细细的眉头,白皙的手指搭在她细白瘦弱的手臂上,不住的按揉,带着一些细微的烦躁。
南城陪他补课的时候大多数会带一本推理小说,安静的坐在一旁看,极偶尔的情况下也会翻出习题陪他一起做,但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比较安稳的,这种带着烦躁的情绪倒是没见过。
“怎么了?”联想起这几天的实心球投掷运动,沈北望眉头跳了跳,“手臂很酸?”
对经常锻炼的沈北望来说,那点训练强度真的不算什么,说是四十分钟,其实除去中途休息以及他手把手示范的时间外,南城真正训练的时间也就二十分钟,可他没有考虑到南城具体的身体情况,这让他有些自责。
南城平时根本就不怎么运动,也就很少能够体会这种肌肉僵直酸痛的感觉,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很不舒服,不同于寻常生病时的弱气,它更让人觉得有一股子躁意,无法排解之下难免有些坐立难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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