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虽然长得比我好看些,但原身也不过是只山羊,蜥蜴配山羊,还不算荒唐。
于是我越想越觉得,我们两个甚是般配。
他醒来的时候,我便正襟危坐在一旁,静静地瞧他。
他相当地冷静。“这是何处?”
“这是我的家。是我救了你。”
他望向我,碧色的眸子波澜不惊。“多谢姑娘。”
这就完了?我愕然,心中有些忿忿。“我救了你,难道你不该有所回报?”
他疑惑地看着我。“姑娘要何回报?”
“以身相许。”我说得很淡定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他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崩裂。“姑娘,这——”
“没得商量。”我见他为难,索性步步紧逼。“愿意也好,不愿也罢。你得留在这儿,做我的男人。”
他脸上的神情奇异得很。
我知道他不乐意,但伤势未愈,他也走不得。我曾问过他的名字,他迟疑了没有回答。我当他伤了脑子没了记忆,便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阿扬。
白天的时候,我常带他去漫山遍野地逛,有时会偷偷藏起来看他疑惑,或是摘了草叶丢到他的脖子里。他也不恼,只是无奈地望着我。后来渐渐学会了朝我微笑。
每次他一笑起来,我便丢了魂儿,也忘了要欺负他的事。
我跟他讲赤水里人鱼的欢歌,山茶花妖们的臭美,他总是听得很认真。
再后来我问他怎么会受伤,他说他找赤水北边章尾山上的那只烛龙打了一架。
当时我同情地摸了摸他的头发。告诉他咱们妖也得量力而行,他一只山羊妖跟上古龙神较个什么劲儿?难怪伤成那样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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