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兰不算稀罕药材,潮湿的地方都生长的挺旺盛,走了远路来山里挖药材的人肯定看不上这个,云端看得上。
在这儿至少要待一个来月,她一天到晚没什么事儿干,干脆凑几副药材,再做一些百毒消出来。
白头山远离人烟,山上的野物更多,他们今天运气好,不知道谁挖了个陷阱,里面有一只受伤的野鸡,被他们捡到了。
“晚上吃土豆烧鸡。”
“加点豆角。”
“这么大一只鸡,加豆角吃得完?”
两人边说边往前走,云端走到一个地儿不动了。
梁怀瑾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看到了兔子粑粑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还真是。
抓野兔她经验十分丰富,去年在图东岭和大兴安岭上,她和毛毛配合抓了好多兔子。
云端很快找到了几个兔子洞,把几个洞都堵上,剩下两个洞,她在一个洞边烧湿柴,浓烟飘进兔子洞里,梁怀瑾眼疾手快,抓到两只跑出来的肥兔子,小兔子都跑了。
那边云端熄了火,笑着走过来:“做冷吃兔?”
“冷吃兔太辣了。”
“冷吃兔下酒挺好。”
两口子拎着野鸡野兔子回去,梁怀瑾招手把梁辰叫过来,让他跑一趟,跟他爸说抓到了两只野兔子一只野鸡,晚上可以做下酒菜,问他喝不喝酒?
梁辰跑腿回来:“爸爸说,晚上请几个叔叔来家里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云端把家里所有的辣椒、花椒找出来,好像不太够,问隔壁谢大姐借了一斤干辣椒。
谢大姐看到半盆辣椒段,惊讶道:“做什么菜要这么多辣椒?”
“冷吃兔,我们那边的一道吃食,做好了给谢大姐尝尝。”
“那我可不客气了。”在山里,兔子不难得,谢大姐随口应下。
半个小时后,梁家烧火炒冷吃兔,又辣又呛的味道从厨房飘出去,谢大姐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之后,赶紧把家里的门窗关上。
“我的天,这么呛的味道怎么吃?”
云端也受不了,炒到一半跑出去换口气。
梁怀瑾接着炒,炒到兔丁入味儿,辣椒酥脆之后,才算好。
做完冷吃兔的锅都不用另外放调料了,野鸡剁成块儿丢下去炒,味道香得很。野鸡烧到八分熟了,梁怀瑾把切好的土豆块丢进锅里翻炒几遍,盖上锅盖。
这个时候,林场的工人下工了。
梁怀贤领着四五个高大的男人走过来,笑着给人介绍:“杨哥,这是我弟弟,梁怀瑾。”
“哈哈,你好,听你哥说你是个搞研究的,脑子特别聪明。”
梁怀瑾淡淡一笑:“过奖了,里面请坐。”
今天来的人,都是和梁怀贤关系好的朋友。之前几年,大家没少帮助他,逢年过节也请他去家里吃饭,他想回请吧,自己做饭的手艺也就那样,总不能请人去吃食堂吧。
所以以前,只能每次出去回来的时候,买些糖点心之类的送给他们家孩子,多少算是个意思。今天弟弟叫儿子来说下酒菜,他一下就明白了意思,顺势把朋友请来喝酒。
云端送菜去了屋里一趟,梁怀贤给两边互相介绍,云端笑着点点头就出来了。
梁怀瑾留在里面陪酒,云端也不管他,给隔壁谢大姐送了一盘冷吃兔,回来和梁辰在厨房里吃晚饭。吃完饭屋里还在喝,她带着孩子出去溜达溜达。
林场里的孩子没什么好玩的东西,平日里就是成群结队地在山里乱窜。吃完晚饭天都快黑了,不能进山,就在小广场那儿打闹。
云端给梁辰找个事儿,把一群小朋友聚在一起:“都过来,梁辰要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