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起来。
陈姨见外公好像有些不好意思,就自己介绍说:“我是你外公现在的女朋友,我的丈夫以前是你外公的好朋友,前年因病去世了,我和你外公都需要有人照顾,于是,我们就走到了一起,相伴着共度余生吧。”
静曦高兴得说:“这样非常好呀,我们就一直担心外公一个人好好孤独的,我妈妈来信也要我们照顾好外公,可是你看,我和荣作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,是没有照顾好外公的。现在有你加入到外公的生活里,我们真正的是高兴,也很感激。”
荣作说:“外公,你老年有伴儿,我和静曦祝贺你。来,静子,叫陈婆婆好。”
静子就叫:“陈婆婆,好。”
陈姨说:“静子好。”
静曦好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,说:“不对,这称呼有点乱。你们看哈,我要是叫陈姨呢,那她与外公就不对辈儿。我要是叫陈婆婆呢,那又把陈姨给叫老罗。”
陈姨就笑着说:“这人的称呼其实就是个符号,别太认真。你们中国不是有个什么江湖乱吗?那就江湖乱吧,怎么叫着舒服就怎么叫。”
外公就说:“静曦这丫头,就是心眼细,我们不用那么多的讲究。再怎么叫我也是你的外公,她也是你的陈姨。”
静曦说:“今天真是个的好日子,我的外公有了女朋友了,一定要好好地庆贺庆贺。荣作先生,现在可该你表现了哟。”
荣作说:“谨遵夫人教导。在今晚这个大喜的时刻,我岸田荣作携夫人静曦和小女静子,邀外公和陈姨去东京‘老四川大酒店’,同享外公和静曦的家乡菜的美味。敬请赏光。”
静曦就鼓起掌来,说:“表现不错,正合吾意。”
外公说:“不去外面了吧,我都买了好多菜呢。”
静曦说:“外公,今天就不劳您动手了,就让荣作先生好好表现了。走罗。”于是一家人就上了荣作的汽车。这一顿晚餐,是静曦吃得最舒心的,因为担心外公后半生的这颗心,终于落地了。
第二天,是小静子的三岁生日,荣作和静曦早早的就带着静子回到了静子爷爷家里。在文部省供职的静子的爷爷平时一向都很忙,可今天也是早早的赶回了家里,与家人一道共庆孙女静子的生日。然而,就在大家坐等柳慧的时候,他们又有了一个意外的惊喜,柳慧带着自己的男朋友伊东禅直回家,与家人见面。
第一次见女朋友的家人,而且又是到显赫的岸田家族作客,所见的未来的老泰山又是政府的高官,伊东禅直很紧张,处处小心谨慎着,好像大气都不敢出,还时不时的擦着脸上的汗。看着这位未来的妹夫的窘相,一向不拘约束的静曦几次想笑,但在这种威严的氛围中又不敢笑,只得用手捂住嘴强忍着。静子的爷爷好像感觉到了自己在这里有些碍年轻人的事,于是,用完餐后,就抱着静子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。静子的奶奶也觉得应该把这里让给孩子们,也都进到丈夫的房间里去逗孙女玩儿。
老人们一走,这里就成了年轻人的天下。柳慧见伊东禅直不停地流汗,就忍不住用手绢给他擦脸上的汗。静曦就正色地说:“哎哎哎,这里可是还有两位长辈在场,怎么可以放肆的卿卿我我呢?”
伊东禅直听静曦这么一说,就吓着了,可抬眼一看,就他们四个人没有长辈呀?就试着问:“这里,有长辈吗?”
静曦说:“有哇。”
伊东禅直环眼一看,还是没有见到,就问:“长辈在哪里呢?”
静曦说:“就在你们的面前坐着呢。”
伊东禅直说:“你?你不是大嫂吗?”
静曦说:“对呀?”
伊东禅直说:“不明白,在岸田家族里,怎么大嫂成了长辈了。”
荣作也觉得很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