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会儿,疼痛感缓缓被饱胀感和灼烫感取代,让她情不自禁地低低叫了起来,“……我还要高考……呜呜……我还能高考吗?”
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高考。
程景言简直被逗乐了,他眼里藏满了宠爱,“只是被操,又不是脑子被操了…”
江情又哭了起来。
程景言忍得够辛苦,看她还能想其他事,痛意一定减轻了,他轻轻动了动身体,又动了动,长驱直入,龟头磨着她的最深处。
江情的呻吟声变了调子。
他注视着她的反应,见她没那么排斥了,掐着她的腰,猛烈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,粗喘着在她耳边说:“江情,我不骗你,让我好好爱你…”
江情被插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混杂着处女血的淫水沿着腿心往下淌,身体像是过了电似的,酥麻一片,那种陌生的快感如浪涛一般直冲她的天灵盖,舒服得她只想放声大叫…
可这场欢爱是程景言强行的。
她咬着唇,故意压抑着心底的欲望,不想让他太得意。
她那点小九九哪里逃得过程景言的眼睛?
程景言张嘴就含住了她的唇,吸允着她口腔里的一切,她被吻得缺氧,小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口,喉咙里细碎的呻吟逐渐放大,“啊……哈……啊……”
粗大的性器在她紧窄的小穴里插得又重又狠,江情被顶得浑身软成了一滩水,顶得快了,她哭叫着:“不要……程景言……下面好撑……受不了了…”
程景言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腰跨摆动的幅度又大又快,几乎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,直顶得她抑制不住地尖叫,小穴一缩一缩地喷水,全数冲刷在他硕大的龟头上,收缩着箍着他的肉根,夹得他闷哼一声,他稍稍往外退一些,那淫水就全都喷在了他阴毛上…
沙发上湿了一大片…
“宝贝,你好会喷…这么快就到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