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8岁,难道是从起跑线开始抓起?想着不禁打了个寒颤,话说这「阿姨」
穿着奇装异服,脑子不太好,爸爸变得怪怪的,难道这些都是被老妈拉进去的下线?现在终于要对自己下手了。
甚至可能早就开始布局了,这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,与对妈妈「死而复活」
的震撼和亲人情感的缺失,只要稍加引导,自己妥妥的忠诚邪教分子!一想至此,秦歌不禁感慨,好可怕的布局,好大的脑洞。
虽然这种概率很小,但真遇上了也没办法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两人离开石桥,踏进地下暗河,穿越阴暗的溶洞。
望着突然呼吸急促的秦歌,黛梦有点懵,咋了这是?我这什么也没说啊。
秦歌压抑着自己想象力,「你能说得具体点吗?比如修炼某某神功,改造什么基因,建立xx组织。」
「什么?」
「那你们听谁的?」
「你妈呀。」
妥了,想象到此为止。
自己再不济也是教主儿子,希望她没有很多子女。
秦歌脑海中自娱自乐一会,没人在旁边叽叽喳喳真好。
路走到尽头,黛梦慢慢回味过来,不过区区邪教也配与我们做的事比?她并没有多说,时间会证明一切。
反问道:「你一直问我妈妈是个怎样的人,那在你心中的妈妈又是什么样子呢?」
溶洞中的河水十分汹涌,两人之前走的是旁边栈道,秦歌听到这个问题,迟疑了一下,然后掂起脚拉上黛梦的手。
黛梦正惊奇着,手上猛然传来一股力量,猝不及防间两人一齐掉进深不见底的暗河。
汹涌狂野的河流几乎一瞬间要将二人撕碎,眼前一片漆黑,体温急剧下降,灵魂冻得麻木,大脑无法运转。
永无止境的下坠,不知多久,周围慢慢变得暖洋洋的,身体蜷缩在一起,开始慵懒的复苏,蓦地间,黑暗的世界中出现一点光。
黛梦自然地睁开眼,世界是一片跃动的红色,这种红比鲜血更浓,比岩浆更烈,与太阳一样无法直视。
红光一下聚拢又猛的爆散,光点飞出去又被拉回,始终离不开某种范围。
黛梦使劲眨了眨眼睛,世界慢慢恢复正常,半空中倒悬着一些赤红花朵,它们无根无果,似随风起舞的火焰,不断变换的位置给人一种填满空间的感觉。
黛梦起身一看,龟龟站于碧海中的蓝色花桥,自己与秦歌正躺在黑色龟背,只见秦歌无神的望向天空,喃喃自语:「从我记事起,一旦回忆妈妈,只有这抹红色,就是这样。还有一种味道。」
说着闭起眼睛,吸着鼻子,「一种感觉。」
黛梦仰头再望,万里无云,之前的细雨将天空洗得干净,就像一块镜子。
阳光照耀,将半个世界都反射成一抹红色。
黛梦大受震撼,摸了一下自己公文包还在,松了口气,然后转身踢了秦歌屁股一脚,「说话就说话,小小年纪,动手动脚的不学好。」
秦歌摸了摸小屁股,在龟背上试图爬跳下去,「哼,君子与小女人难交也。」
「我是你爸,说话注意点,没大没小的。」
黛梦腿长,只需要微微一跃就落地了,不像秦歌的小短腿还要在半空来回试探。
她一只手撑着脑袋,倚在龟背上,「叫爸爸,叫爸爸就让你抱着我爬下来。「不可能。」
秦歌在球龟壳在转圈圈,试图找一个落地较近的位置起跳。
当然了,这纯属无用功,这种正宗的笨蛋
行为应该就是随心所欲,道法自然。
黛梦也知道不能逼太急,还要赶时间去见孩他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