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年。他与我和青青有很大的过节,他在外面一天,我就一天不能放心。找顾耀华做这件事是最快、最彻底、最可以让他们翻不了身的办法,只有这样青青才最安全。”
顾长夏仰头看站在他面前的徐寒,眼里有真切的愧疚:“是我没有保护好青青,让你接到了这样的电话。寒哥,对不起。”
徐寒绕过顾长夏来到他身后,推着他的轮椅往病房走。
他用一只手推着轮椅,走着走着,另一只手突然轻轻放在顾长夏的头顶。他那骨节粗硬布满老茧的大手是徐家人一脉相承的温暖,徐寒此人有种特殊的气场,仿佛只是站在那里,不需要说什么话也不需要有什么动作,就让人感到支撑和力量。
顾长夏闭上眼,徐寒那兄长一般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就在自己身后。他感到徐寒放在他头顶上的手轻轻压了一下,他的声音很温和,带一点点笑,比顾长夏听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真诚,他现在是徐青和顾长夏两个人的哥哥:“把阿青交给你,我很放心。”
徐青的伤势并不是太严重,生活大部分也可以自理,不需要很多人在这里守着她,顾长夏回来之后,徐寒和赵采漪就回酒店休息了。
从昨晚车祸到现在一直兵荒马乱,他们都没办法坐下来好好说话,晚上八点半的医院单人病房很安静,徐青终于可以与顾长夏讨论起他们分别都在怀疑的事情。
“虽然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,但我总觉得是王浩在背地里搞事。”徐青把她之前怀疑的几个细节说给顾长夏听,“他做出那样的事,我们还没去找他的麻烦,他居然还怀恨在心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“不用担心,”顾长夏平静道,“我很快就会把他送进监狱。他做的那些事,把牢底坐穿也不为过。”
徐青有点疑惑。顾长夏在被王浩那样侮辱的时候也只能忍气吞声,为什么现在反而有了办法?
已经被徐寒听去的事情他没有道理不说给徐青听,那不是什么秘密,就算是秘密,这世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顾长夏瞒着徐青:“青青,之前你问我过年有没有家长要见,我说我妈妈已经去世了,我没有家长,对吧?”
徐青那时候就觉得顾长夏说的话怪怪的,但见他不愿多说,便也没有揪住多问。他此时既然又愿意说了,她自然听着:“嗯。”
顾长夏:“其实我血缘上的父亲还活着,活得很好,有钱有权。你有可能听过他的名字:顾耀华。”
这个名字确实有点耳熟,徐青稍微想了想,突然瞪大眼睛:“那个……华彩重工的董事长顾耀华?”
顾长夏点头:“就是他。”
华彩重工不仅做的是重工,而且还是行业内的龙头老大。在这样国家管控且是国力发展重中之重的领域成为领军人物,为了能让公司运作起来所需要的财力和人脉都可观到恐怖,绝不是毫无人脉白手起家的人可以轻易做到的事,很难想象顾耀华、或者说顾家的权力能大到什么样的地步。
顾长夏,一个一己之力创办了炽阳娱乐的娱乐圈新贵,得罪了文化局局长却因为担心项目被卡审核不能播出而忍气吞声、为了项目宣传在凌晨一点的卡拉OK里陪酒到呕吐的普通总裁,却是那个华彩重工顾家的儿子?
顾长夏见徐青的表情很震惊,便拿起床边一个苹果削给她吃。他修长的指尖按着薄薄的果皮,一圈一圈地慢慢削,一句一句地给徐青讲起自己:“我曾祖父当年也算是跟着几位元勋打天下的将领之一……”
顾长夏的曾祖父一手挣得了顾家的名声;祖父是军二代,发扬光大了父亲在军部的声望,官职也不低。但顾耀华却不愿意继承家业去从军从政,他简直是这个军人世家的天生反骨,满心都是经商。
不得不说顾耀华很有经商的手腕,他巧妙地将父亲的每一分资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