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的,不然也不会……”
从前的经历伤到了宋启明的底子,他的发情期一直非常不准,自你把他接回来半年以来他还没有过情热,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不巧地两件事撞在一块。
好在现在是夏天,而且太阳刚刚落山,气温还不是很冷,你来得又及时。宋启明已经被你养得很好了,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着凉。你抱着他朝马车走,回想起将他捡回来那时的情形,手感已经完全不同了:“半年前我也是这样抱着你上的马车,那时候你轻得太过分了。好在现在终于被我养胖了一点。”
你虽然还没有正式标记他,但你是他爱的人,你们的气息契合地交融在一起,在你身边他会感到安全,且你本身的存在便能轻易挑起他的情欲,因此他虽然安安静静地蜷在你怀里听你说话,可喷在你脖颈的气息滚烫。
你抱着他上了马车,嘱咐马车夫快点回张宅。
上马车时你想让他躺下来枕着你的大腿,但他却不愿意松手,仍是揽着你的脖子窝在你怀里,黏人极了。
马车的速度加快便会比平常更加颠簸一些,宋启明虽然极力克制,但还是难耐地绞紧了腿,潜伏了半年才爆发的情热格外强烈一些,加上在你怀里又更加让他放松,因此他几乎敏感得经不起一点刺激。马车颠簸时他会忍不住发出闷哼声,你伸手进去摸到他的下身,他湿得很快,外裤已经完全泡透了,在你的衣服上留下一团水渍。但你不想在马车上做,车夫还在外面听着,便轻轻拍着他,亲他的眼睛和嘴唇,安抚他再忍耐一下,回到家就好了。
马车几乎是飞奔到了张宅门口,你立刻抱着他跳下马车冲进自己的院子,他眉头紧皱,闭着眼睛咬住嘴唇凑在你的颈窝边忍耐,小腿交缠着,脚背绷紧了,发出小小的抽气声。
纵然他已经这么难受,你还记得他在冰冷的河水里泡过,必须先洗个热水澡,否则一定会感冒。你同他一起泡在浴桶里,你给他洗身体时他在你手掌下发抖,被热气和情欲蒸透的双眼已经有些对不齐焦距。你知道他有多能忍耐难受,他总是惯于咽下呻吟和哀叫,因此为了排遣他的痛苦,你抚慰了他的前面。几乎是在你手碰上去后他就立刻射了出来,他依偎在你的怀里,唇角溢出一点压不下去的呜咽:“呜……”
射过一次之后他稍微缓过来一些,你把他抱出来,把他和自己都擦干,将人放到床上去。
你还有点生气他今天独自跑掉的行为,决心给他一点惩罚:“启明哥哥,你今天把我吓坏了。我一定要惩罚你。”
他微微抬眼看你,有一些歉意和许多的依赖:“……好。”
你仔细看过他的神情,确认他对你的话语没有一丝害怕才真正动身去找东西。你们做爱的时候很少玩太多情趣,你知道他对道具有过多的阴影,你也不愿意把真正让人难受的惩罚用在他身上。他对你的生气和未知的“惩罚”没有表露出一丝恐惧这件事让你感到很欣慰,你知道他确实已经极信任你,你会是这世界上他唯一相信的永远不会伤害他的人,而你也确实如此。
你几乎已经完全拥有他了。时间比你以为的要短上太多。只要他点头,他就会属于你了。
你找来了三条长长的红色丝带分别绑在他的膝窝和腰间,为了怕丝带太细会勒伤他,还在丝带与皮肤的接触部位都垫上了衬布。你把丝带收到合适的长度,系在上方原本用来固定床帐的铁杆上。
现在宋启明曲着大开的双腿,膝盖被丝带吊起使双脚脚尖绷直时恰恰能踩到一点点床面,他的腰也悬空起来,只有后背能够接触到床面,承受他的体重。
“把你绑起来,你就不能逃跑了。”你总是温柔的迁就他,很少说这样的话,偶尔说一下,便极富刺激感。因为发情热的缘故他的水泽本就已经很充沛,不需要怎么刺激就从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