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委屈,说着说着眼圈还微微泛红了。
本以为莲嫂子会心疼自己,结果还是像先前那样;莲嫂子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。
林春莲心想:这小哥儿真是着实有趣,让自己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水生看到捧腹大笑的莲嫂子,脸上又出现了茫然。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?
林春莲笑够了才停下来;看着眼前这傻愣愣的小哥儿;看来自己是要跟他说一些私房密话了。
“傻水生,不管是女子的第一次还是哥儿的第一次;破身时都会落红、觉着疼。等到慢慢体会到了男人的好,就会觉得舒爽。”
水生恍然大悟,觉得自己孤陋寡闻;只得呆呆说道:“无人与我说过这些。”
“哎!你这傻水生,今日我便与你好生说道说道。”
“等你破身以后,每月就会来月事了。你们哥儿便是如此。月事时,千万不能与男人欢好。”
“月事?是什么事?”
“哎!到时候你便懂了。嫂子倒是再与你说明白。”
“水生,你别怕。等萧磊再碰你时,你便与他欢好。你第二次不会再疼了。只会疼破身那次,尝了欢愉后,保管你会老是缠着萧磊要个不停。”
“现在嫂子我啊是离不得你叔,你叔那根大家伙事儿在床上弄得我飘飘欲仙;爽得我巴不得他天天在家弄我。”
“想要男人挂着你,水生啊。咱在床上就得跟窑子里的姐儿那样荡,下了床可就得是家里的扛把子。在床上你可别拘着性子,想叫就大大方方地叫出来,什么相公、夫君、好哥哥的叫。你那两条细胳膊细腿可使劲地缠着。你们双儿那处比女人的还要紧些,你可劲地用你那处地方夹他的棍。”
“你叔那铁棒儿就跟生铁似的硬、跟小孩藕节般的小逼那样粗,长得老是顶弄我的骚心。再跟你说啊,嫂子就要流水了。”
“你与磊子刚开荤,你不愿意;肯定把磊子被憋死了。男人刚开荤,一定要把他喂饱;若是磊子再找你,你便从了他。你好好用你的女穴给留住他。”
水生听着莲嫂子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说着淫言秽语,不由得十分地不好意思极了;但又十分艳羡莲嫂子与萧强叔如此恩爱;只一联想自己撞见到她夫妻二人的情事就觉得害羞。想起自己与萧磊哥又不禁黯然神伤,心里想:“那...以后萧磊哥要,便再试试。”
随即瞧见水生有些低沉的模样,莲嫂子便低下头压低声附在水生耳边说道:“水生,悄悄与你说。嫂子在家都不穿肚兜亵裤,方便你叔干事;有时穿了磨得我不舒服。”
“今后,你和萧磊在家时也可以跟嫂子一样,不穿肚兜亵裤;好方便自个爽快和男人进来。”
“听嫂子的,今日便在与萧磊欢好欢好。”
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交谈声;一听便知是萧强与萧磊了。
“水生,看谁来了。”萧磊和萧强迎面走来,进了门,二人便见到自家的媳妇。
莲嫂子看到萧强叔便开心地走了过去,莲嫂子与萧磊打了照面,招呼了几句。
“萧磊哥,萧强叔。”水生走向了萧磊的身旁,只见依偎在萧强叔身旁的莲嫂子说道。
“水生,我先同你叔一道回去了;有空再来寻你玩。”
“好,莲嫂子。”
水生便与萧磊二人将萧强夫妻二人送出了屋外,看着夫妻二人牵手回家去。
只见萧强拉着林春莲净往无人处钻,寻了处隐秘之地;瞧了方圆之地都四处无人;萧强便拉着林春莲钻了进去;四处都把两人的身影遮住严严实实。
萧强便再也忍不住地把自己婆娘紧紧搂住,一把子亲上了早已想了很久的小嘴,萧强叔的大舌勾着林春莲的小舌不断地交缠,吮吸;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