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看向他。
他好整以暇看着你,口中还叼着一根绿色心情,含糊又甜蜜地说:“我不喜欢脏狗狗,姐姐。”
用树皮磨逼明明会更脏吧。你可怜兮兮用眼神控诉。
他漂亮如繁星般的眼睛渐渐变冷。
你本能瑟缩一下,没敢讨价还价,乖乖开始用树皮磨逼。
树皮凹凸不平,别说蹭到敏感点,连逼缝都无法进去。可这光天化日被树皮羞辱的屈辱,还是令你委屈到直掉眼泪。
“认真点。”他呵斥道,“难道姐姐要做条不爱干净的小母狗吗?”
你哭着摇头,清液从你的下体一股股喷出,打在树上,在太阳下闪着光。
“好啦,”他吃完雪糕,决定停止这项娱乐,“和它道完谢,咱们就走。”
你羞耻地小声说:“谢谢树让我将逼擦干净。”
你家小祖宗显然没打算放过你:“我就是这么教姐姐的?”
最后,你跪在树旁,给树磕了个头,嗓音忍不住搀上被凌辱的哭腔:“谢谢树让母狗磨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