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着脸命她在孔夫子牌位前跪好,令她趴在板凳上受笞。
她翘着大白屁股,下身空无一物,能清晰看到水盈盈的逼缝和一缩一吸的屁眼。
藤条打在她的臀肉上,她吃痛的哼哼,却只得到男人更狠厉的责罚笞打。
夫子问她:“知错了吗?”
你看着她屁股上粉色的红痕与隐隐挣扎却被限制住的双手,只感觉又爽又痛。
“江小姐。”
“!”
你迅速调整表情,关闭手机屏幕,干巴巴抬头看向方参加完会议西装革履的钟与辞,“怎么了?”
他修长的指在办公桌面点了点:“过来。”
此时他的声音和短片中的夫子有些相似,很低也很有威严,只是他的嗓音更沉也更欲些,仅是这两个字便令你联想到在网站看过的无数床戏。
你不解起身,走到他办公桌前。
“手。”他坐在办公椅上,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,说。
你只当他看到你的细微变化,高兴伸出手,露出昨晚在商场做的冰透抹茶色美甲:“好看吗?”
他不吝啬赞美:“很漂亮,像夏天。”
你笑得开心,直到戒尺打在你的指骨。
“手心向上 。”
指骨哪是可以挨打的地方,只一这下,你便红了眼眶:“呜。”
“疼么?”他看向乖乖点头的你,颔首,“那下一次就要听话。”
“以后偷懒的话,我们继续。”
他没让你报数,只是一下又一下抽在你的手心,你像个被家长教育的小孩,眼泪汪汪看着肿高一块的手。
“手臂。”他看到你松散的姿势,用戒尺点点你的肩膀示意。
你腿根一软,竟莫名其妙在这轻飘飘的力度下跪在地上。
或许这并不是意外。
他没让你起身,只是让你将脊背挺直。
“去沙发旁跪好,明早我会检查今天的作业。”
你看着显然无法握笔的手,无措抬头看向他。
他没再回话,拿起一旁的资料开始办公,将你无视到彻底。
你膝行到沙发旁,跪着反省,悄悄瞥见他认真俊美的侧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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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堂哥回到S省之前,你的手每天都会增添不少新的伤痕。你偶尔也会设想,钟与辞真要打你屁股或耳光,你要作何反应。
你设想过或服从或反抗的各类反应,做题时想挨罚时想和他聊天时也想,想到淫水尿一内裤,可惜这些却都没有发生。
离开C市之前,你送给他一条皮带作为礼物,他真诚道谢,又揉揉你的发,让你好好学习。
仿佛真的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邻家哥哥与乖巧妹妹。
【回忆结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