挟着风声猝不及防落下,阮和璧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闷哼,疼,但不是不能忍。
说来有点可笑,他婚后才受了这辈子最大的委屈,他还在家的时候别说没挨过这种打,就连这个世界严重的性别歧视都没怎么意识到,在家雌父雄父宠着他,后来在军中也没有哪只虫敢给他脸色看,只有在婚后,只有他的雄主对他如此的恶劣……
第二下很快降落,这次阮和璧咬住下唇,没再发出声音。
身后的部位本来就没多大,不过十几下过后,板子带来的肿痕层层叠加,便将整个臀部都染成漂亮的红色。
疼痛持续蔓延,阮和璧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如果不是强大的意志力支撑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逃跑。
太疼了,真的太疼了,和在战场上受的伤完全不同,疼痛掺杂着情欲的感觉让他无从招架。
又是极重的一下抽在了臀峰上,阮和璧倒吸一口凉气,强忍着没让自己叫出声。
他不知道身后变成了什么样,会不会已经青紫了,还是已经流血了,他不敢继续想下去,但更让他难堪的是在毫不留情的抽打下,他硬了。
“呜……”阮和璧的沉默逐渐变成了啜泣,板子仍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,反倒是越来越重。
其实身后的伤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严重,还不到五十下,只有伤最重的泛起了紫色,其余部位还是红色的淤肿,远没到流血的地步。
慕槿抬手一记板子落在尚且白皙的臀腿处,这个部位不吃痛,阮和璧差点哭出了声,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一下就能掀起一层皮来。
“疼”在小声的呜咽背后,是陡然用力的指尖,慕槿亲眼看着阮和璧将床单撕成了布条。
都说合格的雌虫应该学会忍耐痛苦,但阮和璧恐怕这辈子都和熬刑无缘,像他这么脆的雌虫整个星球都很少见,若仔细算,现在的舒星阑恐怕都比他能挨。
慕槿扔下板子,拍了拍阮和璧的肩,阮和璧汗湿成缕的额发下,是红肿成兔子的眼睛。
“求您……”
阮和璧紧紧攀上慕槿的胳膊:“拉上窗帘好不好,求您了。”
慕槿哑然,一句不打了鲠在喉中吐不出来,他转身把窗帘拉好,严丝合缝,直到透不进一点阳光为止:“别怕,别的虫子看不到你。”
“哦”,阮和璧声音有些闷,“雄主,我后面是不是流血了?”
慕槿理了理阮和璧汗湿的发丝,安慰说:“哪能呢,我怎么可能下这么重的手,用不用我拿个镜子照照?”
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丢脸,阮和璧扭过头:“不用,您说没事那就是没事,您继续吧。”
慕槿很难说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,如果不是过早的与他结婚,阮和璧现在还应该是在家受尽宠爱的孩子,而不是现在这样委屈自己。
很多时候阮和璧的真实年龄都会被自动忽略,所有虫子都会下意识地为他多加上几岁,毕竟他年少成名,暴露在公众视线当中已有很多年了,所有虫都会下意识以为他实际上没有那么年轻。
阮和璧要比他和舒星阑小上几岁,他怎么好意思让阮和璧退让,慕槿拿了条被子搭在对方身上:“要不今天就这样算了,我帮你弄出来,然后你好好休息。”
阮和璧垂着眼睛:“说好让您满意的。”
“让我满意的前提是你喜欢,如果你很难受,继续下去就没有意义。”
慕槿记得上辈子的后来他摸清了他们都喜欢什么,但如果两辈子有所不同,上辈子喜欢的,这辈子不喜欢也不是没可能。
“这种事本来就需要咱们两个都开心,你喜欢什么可以对我说,不用顾及我。”
或许是今日慕槿的好脾气给了阮和璧得寸进尺的底气,他不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