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对她来说有些陌生,极高的天赋与上好的资源,再加上她勤奋的训练,实力增长十分迅速,何时需要为了他人刻意放柔声音。
而此时的沈知寒,小心翼翼地靠近着这个刚刚被她买下来的奴隶,动作迅速地帮他解开束缚,温柔又亲热地搂着他赤裸的身子。
“小木头怎么了,身体不舒服了吗?和师尊说说好不好?”
好温柔……好温暖……可是师尊已经走了……因为嫌他太恶心……
都是他的错。
……至少,至少想给师尊一次体验良好的发泄。
结果他连一个器物都做不好,也怪不得师尊离开……
现在……他是又出现幻觉了吗?
“师尊……呜……师尊啊……”
宋崖柏恍惚着,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,他太久没有说过话了,此时宛如牙牙学语的婴儿,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单调的两个字。
双手终于获得难得的自由,几乎凭藉本能就攀上了眼前的人,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。
而那个用来伺候器具和欲望的器官此时也终于回归到了正常的用途,生涩地传递着主人此时的心绪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,师尊啊……唔咳……我错了……师尊……师尊……”
宋崖柏的身子终究是太弱了,而沈知寒的怀抱又是如此的让他心安,他哭着哭着,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了,只剩最后一点意识和力气,记得用手死死抓着面前人的衣摆。
沈知寒轻轻叹了一口气,还记得掌柜的话,腾出手,取出了内侧被她垫上软布的项圈,调整好尺寸,牢牢的固定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小木头,师尊回来了,师尊带你回家,回清远峰。”
回家……
回清远峰……
“你若是没有家的话,就把清远峰当作家,把我当作你的家人好了……等会儿,不对呀,我应该当你的爱人啊……”
他的脑子乱成一团,回忆中少女清脆的嗓音与现实碰撞在一起,让他感觉晕乎乎的……
他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在坠入一片黑暗之前,他毫无意识地张了张嘴。
用唇形说着——
“回,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