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只觉得后穴一阵胀痛发酸,捅得他身体都跟着一弹,却立刻被掐住腰部拖回对方胯下,开始被疯狂的打桩狠肏。
“畜生!唔!不要了,你给我!给我停下!”已经被插干刺激到张开腔口的内壁甬道,瞬间就又到了高潮的极限。让诺亚浑身精悍柔韧的漂亮肌肉颤抖着绷紧,紧实的大腿在这种有力又持续的撞击下,像要抽筋一般乱颤。比一般男人都要丰腴的屁股也哆嗦着夹紧,显得更加挺翘。
没有了栏杆的阻隔,啪啪的击打声很快就让那雪白的肉臀通红,大量后穴与虫茎喷射的液体,也被混合着飞溅在地上。两团已经软下来的乳肉,也在肏干下可耻的来回甩动。诺亚忽然惊叫着抬起手臂挡在脸上,却又被落抓下来按在头顶。
这只项来气度不凡长相俊酷的虫皇陛下,被肏得嘴巴都合不上,全身都开始酥软不堪,满脸都是承受不住的脆弱和媚态,就连那条漂亮的虫茎也软趴趴的再也没有了精神,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欺负惨了的劲儿。
落将自己撑在诺亚身上,努力平复自己已经失衡的呼吸,他再次内射了这只虫族俘虏,高潮后,曾经在各种任务中磨砺的强大意志力,让他的理智迅速的回笼。在刚刚没有见到诺亚前,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他只能感受到四周彻骨的寒冷,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他并不陌生,这才让他知道昨日他那么失控绝对不是什么偶然。然而一切已经晚了,嗡嗡作响的大脑里,却是逐渐清晰的记忆碎片,他曾经也身陷过暗无天日的黑牢,在绝望和孤独中等待死亡。
落直起身,一眼都没有再去看诺亚,他的生命本该结束在那个时候,日复一日除了手上无辜人的鲜血越来越多外,却毫无改变,可他仍旧坚持着无望的理想,而他最希望能看到他努力的那个人,却早就不在了。
落抹了一把脸,终于看向也逐渐恢复气力的诺亚冷然道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诺亚用仅有的力气给了落一个白眼。
“我会下药然后让你上我?规律性的发情这是虫族正常会有的生理现象,因为你不是人。”
听见诺亚的结论,落面无表情的凝视着诺亚,半晌忽然有些不确定的道“你在骂我?”
“你哪只耳朵听见我骂你了!”诺亚竟然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,就觉得一股火噎在胸口,下也下不去,吐也吐不出来竟让他一下子就有了力气,起身把这只熊虫从他身上推开了。
“你是故意听不明白么?”诺亚用着在帝国能吓哭雄虫幼崽的森冷语气反问道。
他只觉得帝国里那些说什么自己的雄虫,应该对他好点,雄虫就要毕恭毕敬的宠着之类的,完全就是鬼话,单单是面对这只执意觉得自己是人类的雄虫,就已经是在考验他了。
落面无表情的矗在那,他当然明白,对方非要认为他也是一只虫子,对于这种根本不可能的事,并没有让落动摇丝毫。他更加确信自己大概是在没有察觉的时候,被人注入了能慢性发作成瘾的东西,而眼前的虫族人还不能排除嫌疑,只是他却完全不知道该拿对方怎么办。而且对于是谁给他下毒的事,他也毫无头绪他明明已经足够谨慎,无论哪一方势力都不可能会率先注意他,注意根本上不了台面的联合军。
最后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显还没有放弃说服他的虫族,落有些无奈的指出“我们长得并不一样。”
“废话!我是雌虫,你是雄虫我们怎么可能长得一样!”诺亚简直被这个常识问题问得无语了,可是他却忽然发现对面这个一直无动于衷的男人,整个人愣住了。
落呆愣的看着诺亚,好像听见什么不能理解的事。他所说的不一样,是指他没有任何花纹而已,他虽然曾经见过卡塞斯大公,但他从来没问过对方性别,毕竟那种男性化特征不可能让人误会他的性别,他以